没心眼
邢绍哲等了几分钟,也没听到晏祺的回答,顿时有一种怒气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算了,他和一个病号计较什么。 邢绍哲正准备拉开晏祺的手腕,晏祺的声音突然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刚才迷迷糊糊的,没睡醒,只是……条件反射罢了。 邢绍哲皱紧了眉。他察觉到手中细腕的颤抖,又瞧见晏祺揪着床单的指尖都泛了白,心底生出一丝不忍,“你抖什么?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晏祺有这样的反应,邢绍哲全怪罪在时涵昱身上。不管晏祺是自愿还是被强迫,当然,他更倾向于后者,总之,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不该再提起这件事。 平时再怎么不喜欢晏祺,他也不认为晏祺是个完全没有自尊心的人。 以前的晏祺确实追在他屁股后头做了不少没脸没皮的事,有时候无伤大雅,他甚至觉着晏祺胆小又梗着脖子犯贱的模样好笑又可爱;有时候又会把他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拎起晏祺的后脖颈好好教育他一顿。 很矛盾,晏祺给他的感觉非常矛盾。一方面晏祺绝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再怎么频繁刷脸邢绍哲也没有与他交往的欲望;一方面他忍不住关注晏祺,在意晏祺今天又要耍什么把戏、搞什么闹剧,一旦晏祺长时间不出现在他的周围,就像这次跟着时涵昱进了组,他就感觉吃饭都不对味,身上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只有专心训练的时候才能缓解这种抓心挠肝的不适感。 时时刻刻围着自己转的舔狗突然消失不见,换谁都接受不了这种落差感。二号攻理所当然地想,这不代表他对晏祺产生了任何不一样的感情,晏祺在他眼里依旧是笑料一般的存在。他对晏祺说是不喜欢,可也没有多讨厌,但是白以旋很早就警告过他:“你要对晏祺凶一点,你不可以喜欢他。” 他问白以旋为什么,向来要什么有什么、备受宠爱的发小,第一次露出了落寞的神色,喃喃道:“我喜欢他,可是他不喜欢我。” “他可以喜欢很多人,可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 说罢,白以旋就拿眼刀子剜他,气得满脸通红,“他怎么就看上你了,你有什么好的!” 邢绍哲哼了一声,看上他的人多了去了,多一个晏祺算什么。倒是白以旋,他不懂白以旋为什么喜欢,每回晏祺来找他,白以旋总会跑过来掺一脚,作出与自己十分亲密的样子,让晏祺误会他们是一对;而当他真的扔掉了晏祺送过来的礼物,白以旋事后又会和他算账:“刚才学长哭了……你怎么能把他弄哭呢!” “那你想让我怎么对他?”邢绍哲摊手,对白以旋别扭的举动很是不解。白以旋就像个小学男生,遇到自己心仪的女孩,揪她辫子、调皮捣蛋,让人伤心了又说不是自己的错。 晏祺也算是倒霉。 白以旋用他那张漂亮脸蛋和纤细的身材迷惑过不少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