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5(下)
“你想好怎么玩他了吗?”元炤打了个哈切,有些可惜我来早了。 “就让他帮丈夫解决一部分性欲吧,孙开虏那边应该也有问题。”我解下对方的口球,唤醒这汉子的神志。 “武伏锋?我来保释你了。”我抚摸着对方的头发,摘下口球,然后就被对方咬住手指不放。 此时我才注意到武伏锋的眼睛中满是欲望,压迫着他的意志变得疯狂——他被下药了,我用质疑的目光看向元炤。 “这可不是我的小情趣,我现在相信你说孙开虏那边有问题了。”元炤瞬间撇开关系。 只是此时武伏锋已连带着椅子将我扑倒在地,不断在我身上轻咬留下牙印子,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我的脸,即便是在失去理智的时候依然残存着刻印入自我的爱意,所以不像一开始没有认出对象便咬住手指那样疯狂。 “但我相信你助推波澜了。” 我倒是不介意在警局里做的,尤其是当着元炤的面,但不是这种方式。当然,我这么说需要的也不是他的回答,只是趁着这点时间与武伏锋达成沟通。这并不简单,只是在阖家乐的作用下他很是理解我的意思,将元炤扑倒在地。 “所以,不乖的孩子要接受惩罚……不会像那晚一样。” 我看到元炤的脸上露出恐惧,便换了口气,帮武伏锋解绑,看着他猛咬住元炤的肩膀,撕裂对方的警服,只留下袜子、手套、内裤、警帽等四肢部件或弹性大的衣物残存。只是这并不影响陷入yin欲的武伏锋,他依然能用自己坚挺的yinjing撬开裤头,进入元炤的体内,撕扯着他的rou体。 元炤是个主,没有奴的倾向,我一直都很清楚,但惩罚便是不能满足其所欲,令其接受自己所拒。 所以,为了不让元炤的叫声传出去,我好心地帮他戴上还粘着武伏锋唾液的口球,抓住对方的头发,弹动着对方的rutou和脸颊,将那yinjing踩在脚底。屈辱感瞬间传遍元炤的心底,但又在触碰对方陷入恐惧的回忆前终止,所以,他的挣扎是无力的,沦陷也是无力的,有的只是rou体的痛楚,以及痛楚带来的特殊感受。 而那感受本身便属于快感的一部分,所以,元炤的yinjing可疑地挺起了,哪怕他竭力抑制,哪怕他告诫自己,但rou体的本能总会压过精神,尤其是他的rou体全然交由我和武伏锋cao弄,而精神因阖家乐的因素而无力反抗。 “哥,我错了,放过我好不好。”元炤落泪了,刚硬的汉子在警局内,在他自认的领地中落下眼泪。 “乖,你是我的弟弟,我们是会相互帮助的。”我重读相互帮助,将yinjing挺入对方的咽喉。 本来该是妻子的职责现在交给了弟弟,而元炤则跪在我的面前,身体为武伏锋的力量压倒,伏在他的雄壮气势之下。他的身后已经被灌入jingye,撕扯下来的布料上也沾染着随着抽插而撒落的液体,但那只是开始。 元炤也认识到我是要认真了,只得屈辱着舔舐我的yinjing,满脸嫌恶又满脸忍耐,神色中带着恐惧又似乎升起了期待。所以,人本来就是贱的,好心说话,一度忍让时这位弟弟觉得自己可以做的更多,拿到更多,直到被反噬时才明白自己的弟位。 “乖,我们的时间还长,你应该是为自己准备了足够长时间的。”我很清楚对方可能的打算,至少在接下来几个小时内没人会过来打扰我们。 “呜呜呜!”元炤含着yinjing,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他的rou体上已经被压榨出各种痕迹。 我大概是听出了后悔的意思,但谁会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