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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说,你的主人格很懦弱?”终于,待乌识完成近乎艺术品的加工后,若把玩着情感的指针,出声询问道,“而你的其他人格多偏黑暗?” “差不多吧,我成为牧师也只是因为有正当理由惩戒恶人。”乌识将指针掷向若,微微颔首,“因以恶制恶而超越秩序的话也算是罪恶之人了。” 啧啧,若摇了摇头,径直将情感指针拨向释放侧,超乎乌识预料的记忆与情感涌向他的意识,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回忆被饥饿、恐惧以及懦弱包围的过去,愤怒瞬间冲破了他的心防,让他短暂失去了意识。 而当乌识醒来的时候,他便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身新的牧师袍,内里赤裸裸的,而若则在周围记录着什么。 “这就是,你的实验?”乌识的声音要比他想象中沙哑,他似乎换了个相对善于预测的人格,“太强了,使用得当它能摧毁世界。” “嗯,衣服我帮你换的,马甲线不错,阳物也很健康,就是还是个雏。”若答非所问地回答道,取出第二枚指针,“接下来实验的是欲望,人自出生便有的欲望。” 乌识并没有反驳对方,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升腾起来的种种欲望,从最初的占有,到被伤害后的诅咒,再到学习时的期待,以及期待落空后的无谓与征服,所有的欲望混杂着,让乌识的性欲也逐渐泛起,那是生命必然经历的欲望。 很快,乌识便感觉到若的体温,他没有拒绝此次发泄,翻过身来便压在若的身上,像记忆中的那样将坚挺起来yinjing插入对方体内,一点点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插他都能感到若的引导以及欲望的爆发,混杂着性欲让他更加沉溺于当下的发泄。只是,初次并不长久,片刻后他便感到莫名的力量在yinjing中浮越,涌入对方体内,他明白,那是自己的jingye,仍发散着腥臭味的、温热的、乳白色jingye。 当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并没有发泄干净,身下人也没有打算就此放过自己,很快,二人便换回了骑乘位,当若坚挺的背部压在他的少腹部时,他很明显知觉到性欲的热流再度泛起,将他的意识占据着。 于是,再度的,cao作逐渐熟练的乌识也让若感到了快感,前列腺液顺着yinjing滑落在牧师袍上,沾染上透明的颜色。随后,在乌识的灌注下,若也射了出来,jingye流淌在二人的身上,将白色的牧师袍染上雄臭的气味。 随后,若便进入了乌识的肛门,手放在对方的rutou上,熟练地玩弄着眼前人的rou体,将一切性与欲灌注入对方体内,直到乌识被释放出的欲望发泄干净为止。 已至傍晚,乌识的意识逐渐苏醒过来,茫然地看向周围。他的牧师袍上满是变为透明或半干结的jingye,但他不讨厌这种欲望的象征,甚至尝试着舔了几口。 “接下来的两个指针是意志和知识,这两个的使用比之前更需要配合。”不知何时,若端着晚餐走了进来,他的身上,只剩下两枚指针,其余已被送还,“不过,在这之前,可以先吃饭。” “我想知道,你们实验的目的。”乌识坐了起来,毫不顾忌肌rou和阳物上残存的痕迹,以足够的礼仪享用着晚餐。 “大概是,检验人性吧。”若打了个哈欠,看着对方如同家犬般湿润的眼睛,随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很久以前,性欲积累出来的奇物,就是现在的实验产品,全然随机,也由此诞生了欲神。” “最初的若,应该是挑战命运者的碎片吧,吃了欲神,拿了欲神的位格,他认为欲望应该和堕落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