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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麽了?」她微微转过头,任由我从背後抱着。 我闻着她刚洗好头的发香,趁着心中的热度正烈,脱口而出。 「我们做做看好不好?」 相信我,这是那年二十三岁的我,二十三年来,再一次说过最勇敢、最害羞的话了。 「呵。」她笑了一下,把我的双手缓缓松开,「不好。」 「嗯…?」我没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回答。 「你觉得我很脏,所以不好。」她笑笑地说,然後走出浴室。 她轻轻的话语,却在我耳中落下极大重量。 脏…?我有觉得她脏吗?有吗?没有吧?没有吗?没有吧?真的没有吗? 我想起洗澡前,她直白地诉说她的xa史後,我那些犹疑、甚至觉得她厌恶的举动,我自以为隐藏地很好,或许她早已透彻地看在眼里。 脏…?但我真的没有觉得她脏。我是不是无意中伤害到她了? 我急忙跟着她走出浴室,慌忙地想找她解释。 「等等。」我急着要解释,但她只是把我抓过去,接着以大腿夹住我,开始替我吹头发。 我想要跟她说话,无奈吹风机声响太大声,我们之间只能暂时噤语。 我开始後悔把头发留那麽长,gUi毛如她,竟然坚持要把我所有发丝都吹到乾爽,所以待她吹完时,已经是二十分钟後的事了。 「欸,我跟你说,刚刚——」她把我放开後,我急着跟她解释。 但她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只是把吹风机塞到我手中,「换我,快点,我不想感冒。」 我只能接手过来,开始胡乱替她吹头发,一心只想着赶快吹完,我要好好跟她道歉与解释。 但她老大姐此时gUi毛个X尽现,要求浏海要再加强吹乾,要求某些部位发尾不够乾,不然就是嫌弃我吹整的头发外乾内Sh。好不容易把她的头发吹整到她满意的程度,竟然已经是四十五分钟後的事了。 天啊,我被吹风机的热风烘了四十五分钟,本来打算安抚与解释的话语早就不知忘掉多少了。 我只能抓住她,跟她说,「你不脏,我不觉得你脏。」 「来不及了,我都看到了,你的反应就是觉得我脏。」她落寞地说。 我好想抱住她,但伤害是否已经造成? 「不是,我真的没有觉得你脏啊。」我急了,伸手想抱住她却被她推开。 「反正我就是脏,你不要碰我。」她还是持续拒绝我。 我没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我恼着自己到底为何如此执着於欢Ai这件事?我该如何做才能弥补我对她的伤害? 「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好吗?」我极其诚恳地对她这样说。除了道歉,我已经别无它法。 「道歉有用的话,这世界就不会有悲剧了。」她仍然情绪低落。 「不然你想要我怎麽做?我都答应。」在那当下,我只想要她重拾她那令我着迷的笑容。 「是吗?」只见她突然转过头来对我贼贼笑了一下。 「那,你穿X感睡衣,然後跳脱衣舞引诱我跟你za,我就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