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s)
我真是气的要死。 孔令俞怎么敢的,他怎么敢把自己的儿子跟俱乐部里的狗一样,捆着手压在脏污看不清颜色的沙发垫上打屁股的。 虽然是我先以他养子的身份对他告白的。 虽然也是我擅自从隔壁市逃了课出来找他的。 但是!这并不是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一个快要18岁并且爱慕他的少年进行暴力体罚的理由! 不过幸好孔令俞没有脱我裤子。 我可不想跟这里其他的奴隶一样光着身子在地上爬来爬去。 我刚刚和他告白失败恼羞成怒要约个Dom做狗的时候,他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染了些愠色,也许是我在他好友的面前给他下了脸色,他扔了手里那杯酒,起身抬手一巴掌把我给扇懵了。 我站在原地脑瓜子嗡嗡响,孔令俞从来都没打过我耳光,今天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教训我,我脾气也上来了,忍着那快要掉出一亩三分田的眼泪和他对峙。 我说,“你不要我做你的狗,还不许我找别人吗?”脸上真的是痛,我强撑着面子没去摸,感觉已经肿了。 孔令俞看起来很生气,他脾气本来就不好,只是从来没有打过我罢了,因为有的是狗凑上去给他泄火,你情我愿的事。 旁边跟着孔令俞的一只狗在他眼神的示意下,听话地叼了牛皮细绳跪爬过来绑我的手。 我认识他,孔令俞唯一带回家来的一个,让我叫过他哥哥。他是一个非常温柔的青年,对我很好,平常带着一副银框眼镜,笑起来斯文秀气,身板瘦瘦弱弱的,他那天肯定是被重度调教过,长袖衬衫都遮不住他手腕上的青紫,眼底疲惫却满足,我凑过去给他搬凳子,孔令俞在客厅边脱衣服边笑,眼底恶劣又纵容,“小末,还想坐吗?” 没想到他居然也能接受脱了衣服跪在这种场合下,还这么听孔令俞的话。 周末犹豫地直起身看我,他侧脸颊也透红发亮,也许是刚刚被孔令俞扇的,只不过神情没有我这样感觉羞辱。他几欲开口,眼神担忧地示意我给孔令俞道歉。 我会吗我会吗我会吗?! 他配吗?! 我轻哼一声,张牙舞爪地嗤笑,“除了你,这世界上有的是Dom。” 孔令俞终于像是被忤逆的儿子点燃了怒火,他从旁边人的手上夺过来一柄结实的短鞭,也不知道刚抽完谁,呼呼的风声带着不容小觑的力度狠狠砸在我屁股上。 屁股中间被砸出一道坑,我还没消化这下疼痛,接二连三的责打暴风雨般落了下来,接着隔着一层薄裤的屁股被狠狠锤楚,疼痛铺天盖地。 我这时才恍若初醒,他这是真把我当狗来抽了,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在屁股上,炸裂而密集,仿佛就是为了宣泄他的怒火。 我咬牙扛着,cao,我敢保证屁股已经破皮了。 被众人围观的责罚属实挑战我的羞耻心,我疼得嘴唇都在颤抖。 周末跪在我旁边,本来是摁着我的手不让我乱动,他到底比孔令俞要心疼我,松了手摸摸我的脸,小声道,“小礼!快认错!” “我……呜啊!我才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