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赛驹
又会疼人,我们各取所需,多般配。” “可是大哥,这个你也玩得太久了。” 久到捂不住人,让徐青抓了现形。 周宗汉不以为然,开始拉着周宗城听他讲与冯子琦风花雪月史。简单来说,就是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教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学调酒的事。 “我当初可真是以长辈的心态去教她调酒的,但你也知道,她又不是我女儿,更不是周家什么亲属,我再是长辈,那也是个男人啊。她又这么漂亮,我不出手,那就是我肾有问题。” 周宗城虽然对周宗汉的屁话不感冒,但也能理解几分。他自小被周汉礼教育,无论是第一次开车,还是开枪,都是他老爸教的,所以心里对周汉礼存了一份敬意。而现在,他又以长辈的身份,学着周汉礼的模样去教周明基本的写字识字。无论是教还是被教,他都经历过。 而与周宗城不同的是,周宗汉生得不是敬意,而是的歹意。而一想到周明,周宗城的手指摩挲起长椅靠背来。 这个小侄子可没冯子琦那么懂事,一个没脑子还会仗势偷懒的古惑仔。如果他爸还在的话,估计教这么难搞的孙子也会生不少气。 而男人似乎并未往深处细想。譬如,周汉礼和他是亲父子,教育过程中生出来的自然是敬意。又譬如,周宗汉与冯子琦毫无关系,只是以长辈身份相处,在教导中生出了暧昧的歹意。 又譬如,他和周明虽然是叔侄,但他从未从心里彻底承认周明,而对方又以客观的血缘轻而易举地获得了他不深不浅的信任,那么这种半道而来又看似陌生的亲属关系在教导中生出的到底是什么,恐怕只有周宗城自己知道了。 这晚轮到周明和江延锋守夜,不知是不是冯子琦忘了关门,房间里传来暧昧的呻吟与喘息声,而里面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周明的老子周宗汉。 儿子听了老子的床角,还是和好朋友一起,周明尴尬的头发都快揪掉了。也正因为嫌丢人,周明根本没有去看江延锋的表情,以至于他错漏掉后者脸上忽然闪现的复杂神情,以及诡异的安心。 第二天一早,周宗汉出门,代替周宗城前往尖沙咀新开的运输公司剪彩。而周宗城一下楼就交代四位保镖换上正式的西装,周明问:“小叔,我们换西装干什么?” 周宗城睨他一眼,挑眉:“带你们去看金枪十一了。” 金枪十一,荆岛马王,出战31场,赢得26冠2亚1季,曾11连胜,为马主赢得奖金约167170000港元,为全球赢得最多奖金的赛驹,其“金枪十一”的英文名GOLDENELEVEN已被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