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下药,鞭打)
,连带裤子一起撸下来。 陈雀挣着往下看,妈的整个人都让人扒干净了。未经人事的性器垂在腿间,和主人一样耸拉着脸。 荣旌维胜券在握地把他双腿分开,一边一个也拷在床上。 “我说,”荣旌维觉得有必要给这个小傻逼进行一个业务训练,“不用穿内裤。” 荣旌维屈尊纡贵地掏出手机,打开搜索栏,在陈雀眼前随意划了两下。白光照着陈雀的脸,却没他此时的脸色白。 荣旌维不去管他,转身走向一面墙,随意叩了叩门,按下按钮,一面墙中墙就这样真真的转过来。 陈雀看得差点吐血,比刚才在手机里还有可怕百倍的东西只有直咧咧的展示在他面前,光是想一下这些东西要用在自己身上,他就觉得命不久矣。 “荣少爷,荣老板,这这这……” 没等陈雀说出个所以然,荣旌维不耐烦的打断他,“这是你自己业务的失职。” 陈雀活了二十多年,一想到要被另一个男人用那些道具玩弄就气血上涌,全身都在发抖,一阵锁拷的碰撞声后,他闭着眼睛喊。 “我不干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良久又扯出一个狞笑。 “你不干?好啊,记不记得怎么签得合同?十倍违约金,你能赔得起,我就放你走。” 一段话荣旌维几乎是胜券在握。 果不其然看到陈雀发白的脸色,嘴里缓缓重复着十倍。 不再浪费时间,荣旌维转身挑了一把鞭子。他毕竟是外行不懂,直接拿了一把看着好看的蛇鞭,掂量两下,觉得挺好发力。 这边陈雀还在绝望地发愣,觉得此生无望怎么也还不起这十万违约金。下一秒,一片阴影覆盖,荣旌维拿着一把鞭子站在床沿。 艹! 陈雀又剧烈挣脱起来,嘴里口不择言地求饶。 “荣老板我错了我错了!我真不是干这行的,您看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 话没说完,荣旌维用鞭子在床边抽了一下,陈雀一下子不敢说话了。 “上有老下有小?”鞭子缓缓划过陈雀的身体,吓得他大气不敢喘。 “我怎么记得,你只有一个弟弟啊。” 悠悠的话语从头顶穿来,冷水一样泼在他身上,这回是真的噤声了。 看着人面如死灰的闭上眼,荣旌维手一扬,对准左边的rutou一道斜线,毫不留情的打了下去。 啪—— 凛冽的破口声伴着一声凄惨的哀嚎,陈雀疼着冷汗直流,身子都弓了起来,又因为锁链的束缚重重摔了下去。 还没等他用气音哀求轻一点,又一道破口声紧接着响起。 “啊——” 疼,太疼了。落下的时候疼,打完了也疼。密密麻麻的啃食的他的骨rou。难受得嘴唇都再哆嗦,牙齿上上下下的打颤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荣旌维确实不是圈内人。 花天酒地的时候,也看过不少花活。挥鞭的,滴蜡的,刀人的。但也没太大感觉,真要干起来还是喜欢直接提枪上阵。他一直觉得,在他床上只要下面流血的份,sm那样弄得人半死不活的,甚至有点败性致。 可现在,他有点硬了。 眼前的人因为疼痛紧闭的眼睛,光洁的额头流下虚汗来。充满力量感的身体交叉布着两道红痕,他不会收劲,鞭子实打实地落在身上,仔细看能看见翻起的血rou。 他把这一切归结为这张脸的问题。 然后再往下看,他脸就臭了。 “你他妈怎么没硬?” 我cao你大爷!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