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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哲是被傅怿从浴室里捞出来的。 当天晚上就开始高烧不退,傅怿守着他,用酒精擦拭着傅哲的手心脚心和腋窝,身上的伤痕都用消炎膏抹了一遍。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灯。 傅哲躺着,就像一个乖巧的人偶,可他的眉眼即使在睡梦中也是紧皱着。傅怿做好了一切之后坐在了床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抚摸过已经被他吹的蓬松顺滑的发丝,在身下人的唇上落下一吻。 “哥哥,你听话一点。” 傅哲在第二天傍晚醒了过来。 嗓子干的发不出声音,腰腹酸胀,下身难以言喻的疼痛,以及轻轻一动就摩擦到衣服的伤口。房间内弥漫着一股酒精和清凉膏混合的味道,傅哲浑身无力,忍着头脑的胀痛想要起身,后背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托了起来。 傅怿扶着他坐好,手里端着一杯水递给了他。 傅哲抬眸看着他,脸上泛着病态的红,傅怿见他迟迟没有动作,杯口直接伸到他的嘴边,谁知傅哲却像只受了惊的兔子,猛地推开傅怿伸过的那只手。 “发烧了还这么有力气,看来还行。”傅怿低着头整理被热水烫湿的袖子,卷了上去,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傅哲曲起腿向后缩着,侧过身就想拔腿就跑,被傅怿抓住脚踝拖回床上,拉扯到了那些伤口,重重得摔了回去。 傅怿单手掐着他的脖子,紧锢的喘不过气来,傅哲的脸色慢慢涨红,傅怿却像一个温柔的弟弟突然放开了手,指腹滑过他的下巴。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傅哲病到沙哑的声音开了口,眼眶被热泪蓄满。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 傅怿盯着他,手伸进傅哲的衣服里抚摸着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身子,“哥,你知道我想怎么样。” 作恶的手伸进傅哲的裤子里,从大腿摸向后方幽谧的小口,指尖沿着股缝伸了进去。 “傅怿!”傅哲惊恐地拉住傅怿的衣领,身体忍不住的哆嗦,压下的哭音说,“我明天就去学校和教授说我不去加拿大了,你别…” 傅哲的示弱无疑是傅怿最想看到的,他露出笑容,将手从傅哲的裤子里拿了出来,坐起身把傅哲抱在怀里下了楼,“好,先吃饭。” “傅哲,你决定好了?” “嗯。” 袁教授和傅哲隔着办公桌谈话,这是一个可惜的决定,傅哲鞠着躬道歉,向袁教授保证,“教授,在大学我也不会让您失望,出国这件事,等我毕业再说也不迟。” “抱歉,浪费了您的时间。” 袁教授摆摆手,朝着脸色苍白的傅哲说,“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我知道你,赶紧回去给我好好休息。” 傅哲的脸色很难看,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掩藏在美好外表下的层层伤痕,一丝一缕都是用血渣拼凑而成的。 傅哲回到学生会,午休时间都没有人了,他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捂着不断头疼的一边太阳xue。 “傅哲。”一只手搭在了傅哲的肩上,惊得他立刻转身,椅子腿砸到了对方,得到了一声惊呼,“哎哟。” 傅哲转头,看清来人之后,连忙道歉扶着对方坐在了椅子上,“会长?对不起啊,没事吧?”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还一惊一乍的。”黎扬一边揉腿一边看着他。 傅哲摇摇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说,“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 黎扬端来一杯热水递给傅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