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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一提,余扬焦虑起来。高考临近,停课不再像以前有种爽感。想着就跑去包里拿书。 床边有张小桌子,贺靳屿没怎么用过,桌面干净整洁,余扬把书放上去前还征求了一下贺靳屿的同意。 今年台风来的又凶又急,把绿化搅得一塌糊涂,别墅二楼看出去,外头有颗树倒在路中间,差那么半分就要怼进别人家的楼顶。电也停了,唯一能接通备用电源的只有桌子上的小台灯。贺靳屿一个病人,安生躺在床上,看灯下余扬迎光的面庞。 他看过八中校长送来的资料,余扬的名字夹在几千号人中间,成绩不算好也不算坏,独数学一科最拔尖,可还是被英语语文中和回平均值,怪可惜的。 余扬咬着笔尖,看上去特别痛苦。 贺靳屿感觉没那么昏沉了,坐起身,稍微伸长脖子就看见书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 1 余扬被贺靳屿盯着,点在题目后头的笔尖更挪不动了,在纸上晕出个小黑点。 贺靳屿点点文章开头:“你不能光看单词猜要选什么,得从文章开头找出主角在哪、什么意图。” 余扬顺着他的指尖看到一行长句,一句话十二个词,最关键的五个他都忘了是什么意思。 贺靳屿好整以暇地调侃他:“哪几个词不会?” 余扬两眼一闭:“都不会。” “......” 无所事事的贺总就这么给高三学生上了一天英语课。 贺靳屿高中大学都在国外,外语几乎算是第二母语,比书里的应试教学强不少,还能好几种口音切换教学,把余扬迷得不行。 每回走神都逃不过贺靳屿的眼睛。贺靳屿面无表情地卷起书往他脑袋上一拍:“把我刚刚说的复述一遍。” 余扬就控制不住舌头似的,结结巴巴往外吐音节。 1 贺靳屿是个好老师,严厉却不吝啬鼓励,刺激的余扬一下把原来不过关的单词全给背了,就为让贺靳屿多说句能让他浑身爽利的夸赞。 “你是不是会很多外语?” 贺靳屿摇摇头:“我会的不多。” 余扬下意识觉得贺靳屿在谦虚,追问:“你就说会几种嘛!” 贺靳屿想想:“三种吧。” 汉语、英语,剩下是哪种? 余扬确实没想到贺靳屿还会一点俄语。 “我外公是中俄混血,母亲就会俄语,后来我也学了一些。”提起母亲的贺靳屿多了几分柔情,眉眼沉静如深潭。 原来贺靳屿五官特有的深邃有迹可循,余扬痴痴盯着那张脸,喉结上下颤动。 软化的暧昧怂恿着余扬的心思。 1 余扬强压住声音里的抖动,仿佛第一回捕猎的小兽,浑身透着激动又不得不隐藏自己。 “我想亲你,可,可不可以?” 50 贺靳屿懒散地躺在床上,像在说“请便”。 余扬大着胆子,半边腿撑在床沿,慢慢向贺靳屿靠近,他不知不觉已经习惯了贺靳屿冷贵的样子,仿佛一串高悬的雅致风铃,纵容是风,吹出来丁零当啷的脆响全部打在他的心墙。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唐钰宁,贺靳屿那个精致到头发丝的炮友。是不是上流社会找情人也得符合门当户对这一项? 余扬觉得不爽,原本浅尝的唇使劲贴上去,但还是不敢咬贺靳屿,只敢伸出一点舌尖舔舔他闭合的唇缝。 他今天不愿意让贺靳屿占上风,于是一舔开就把舌头送了进去,眼睛盯着贺靳屿,想学对方以前那样强势的攻略。 可贺靳屿那双眼睛自带深情,眼头微尖,眼尾偏长,叱咤商场的目光哪是他能撼动的,不一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