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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扬想象着外婆得知自己分化成omega的场景,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他看过有些家长是怎么保护孩子的。好像omega是离开温室就会凋零的玫瑰,必须要时刻看着、护着,恨不能捧在手里含在嘴里。而外婆绝对是那种容易过度紧张的家长。 丁毅呢?他甚至想象不到丁毅会作何反应。 贺靳屿明明在开车,却像能读心似的突然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家里人?“ 余扬眼神黯下去:“目前没这个打算。” “为什么?” “就是不想。”余扬低下头闷闷地扣着裤子。 遇上一盏红灯,车停在斑马线前,静静等待行人通过。 “你好像心情很不好。” 余扬满脸苦闷:“真的吗?...还好吧?”顿了顿又不太好意思地问,“很明显吗?”贺靳屿点点头,心想,眉头都拧的能夹死苍蝇了。 “嗯。能闻出来你的信息素很低落。” 余扬闻言又想往后颈叠一块阻隔膜。 绿灯亮起,目光落回正前方:“我指昨天晚上。” 余扬差点被口水呛死。贺靳屿总能把一些特别吓人的东西说得十分自然,就好像他的字典里根本没有害羞两个字似的。现在也是,明明昨晚他们那么...却被贺靳屿如此云淡风轻地提起。 余扬强撑起那份不愿被看低的自尊心,但依旧闷着,不好意思开口。车里没有熏人的香氛气味或皮革气味,只有alpha身上淡淡的冷香萦绕着他。 男人转换策略,语气中带着一阵令小男生鼓起勇气的好奇:“我还挺想知道的。” 贺靳屿确实懂得如何使用自己得天独厚的外貌条件,即使只留给余扬一个侧脸,后者也能从他“惋惜”的语气中联想到,惋惜是如何点缀在那双好看的眉眼里。 余扬显然不敌贺靳屿这番攻势。 他拜倒在男人的“求知欲”之下:“哎,就是,就是我妈五年前就找了个相好的,还生了个弟弟。如果不是我妹告诉我,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你爸爸呢。”贺靳屿心里大概有了答案。 “前几天才签了离婚协议。” 有些话一旦说出来便停不下来,余扬滔滔不绝地讲给贺靳屿很多有关他父母的事情,贺靳屿默默听着,不时看他一眼。 ...... “我也不是怪他们,我就是...我就是不喜欢他们所有事都瞒着我,然后还告诉我这都是为了我好。”余扬软在座位上,心里头淤积的不快都得到了宣泄。 但贺靳屿会不会觉得自己既幼稚又无聊? 余扬又扣起裤子来,紧张地等待贺靳屿发落。 贺靳屿出乎意料地肯定了余扬:“你父母确实做得不对。” 这个年纪太需要肯定和倾听——余扬激动地直起腰:“是吧!”更何况这是来自贺靳屿的倾听和肯定。 天气很晴朗,太阳透过窗玻璃照得人暖洋洋的,贺靳屿的侧脸被阳光照耀着。 余扬悄悄瞄着贺靳屿落光的眉骨、鼻梁,还有下巴。 一阵铃声把余扬吓了回去。 响的是贺靳屿的手机。手机连着蓝牙,来电人的名字就挂在屏幕上。 贺靳屿皱眉,不知道唐钰宁打电话来做什么。余扬感受到变冷的氛围,疑惑地问:“不接吗?” “接。”声音没什么起伏,“帮我按一下那个键。” 余扬手忙脚乱地找到那个代表接通的按钮,按了下去。 唐钰宁明显刚睡醒,声音沙哑得很,却有种懒洋洋的性感。 “喂?你在开车?” “嗯。” 唐钰宁不满贺靳屿的冷漠,嗔道:“不想理我啊?是不是还在生上次的气呢?”不等贺靳屿回答,又自顾自继续,“我那不是急了嘛!你喜欢你那辆车,我下午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