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喜脉2
什么态度。余扬紧张地想,应该没关系吧,舅舅不是那么不给面子的人。 要是说话重了,他拉着贺靳屿就跑。 程伟知道贺靳屿要来,把余扬硬拗回家过夜,要贺靳屿第二天自己找来家里吃饭。贺靳屿倒不觉得这算刁难,提前跑去店里挑完礼物,下午开完会,掐好时间,提前十分钟赶到余扬家门口。 他特意换了套没那么严肃的衣服,头发散着,手里提着四个袋子。 余扬一开门,见到贺靳屿看似随意其实精心打理过的形象,心里微动,小声嘟囔:“打扮成这样...” 程伟在客厅里朝他们喊:“在外面站着干什么?有话都进来说吧。” 贺靳屿笑着问好:“您好伯父。” 程伟看看贺靳屿,又看看余扬。 程伟看似歉意地对贺靳屿笑笑:“小孩就是小孩,两个小时前刚从床上爬起来。” 余扬急吼吼跑出来:“舅,今天周末!” “年轻觉大,我平常也喜欢睡懒觉。”贺靳屿话回得恭恭敬敬,余扬坐在他身边头都没好意思抬。 程翼然下午上完兴趣班回到家,一见贺靳屿,高兴的不得了,一口一个贺哥哥叫着,喊得程伟心里越来越沉。 倒个水,贺靳屿也是拎着水壶不见半点生分,给桌上三个人倒茶倒饮料。 “贺总,您是客人,这些事我来就行。” 贺靳屿笑道:“我是晚辈,应该的。” 余扬如坐针毡,好容易吃完饭把人送走了,程伟又喊他到阳台,有话要说。 余扬烦躁地抓抓脑门,明明没做什么,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站在舅舅身边。 程伟是过来人,吃饭时外甥跟贺靳屿坐在自己对面,两个人之间虽然互动不多,可还是看得出关系亲密,显然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都做过了。可就是这样他才更不放心,余扬现在才二十三岁,初出茅庐,不说年纪轻轻,就拿分化晚、性征发育不良来说,做舅舅的怎么能够安然将孩子交给一个生人。 他说,贺靳屿这类人生来不会迁就,等他想要孩子怎么办?医生说过你...zigong太小,生育风险太大。这些事贺靳屿知道吗?他能愿意为了你不要孩子吗? 无论贺靳屿表现得再诚恳,程伟也没法相信他会打心底替考虑余扬——或者说,就不可能有人做得到。 等再过几年,激情褪去,他依旧是那个想找谁就找谁的大老板,你呢? 余扬一声不吭。 “舅舅不是不信任你,舅舅是不信任外人。”程伟叹了口气,“万一,我是说万一,就算退一步,哪怕你们以后真的有了孩子,他大你十岁,又长期身处另一个阶层,谁晓得不会产生矛盾,生活中没有分歧呢?...最后难受的都是孩子。” 余扬知道,程伟在说他自己,也在说程薇。 但他多少不服气。大人总用自己的角度爱孩子,余扬不喜欢被概括进别人的经验里:“我觉得程翼然就挺好的。” 程伟无奈道:“很多事情没有我们看见的那么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