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这俩变成年下恋爱
贺靳屿羞归羞,把人压在门板上亲凶得很,余扬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气喘吁吁地问他猴急啥? 贺靳屿轻轻皱起点眉头,抿着锋利好看的唇,什么委屈都写在脸上了。 余扬自知从前对他是有点冷漠,心一边砰砰跳一边忍不住疼惜贺靳屿,干脆手把手教他在床上要怎么做。 但余扬也不知道男人之间是怎么回事,两个人搞的满头大汗,贺靳屿干脆把头往下埋,直接把余扬爽出两声短促的尖叫。 是真年轻。 贺靳屿穿着从一件旧短袖裁出来的背心,余扬揪揪裁口的线头:“你..嗯、这件怎么还在穿啊,呃啊——” 贺靳屿抬起脸,嘴巴湿漉漉的:“今天帮我妈去市场搬材料,不想穿新的。” 2 余扬红着脸,没有告诉他穿着这件衣服的样子,总让自己想起以前冷落他的时候。 贺靳屿以为余扬嫌脏,烦躁地抹抹鼻头,在余扬身上撑起身:“我先去洗...” “没必要。”贺靳屿意外地被余扬扯回来,后者闭上眼睛,呼吸急促,紧绷的腰肢松懈下来。 贺靳屿受不了心心念念这么久的人做出任他割宰的模样,把衣服一脱,麦色又充满健康光泽的皮肤就贴到余扬在健身房练出来的漂亮肌rou上。 小少爷四肢颜色偏深,大体还是白花花蜜一样的色泽,线条恰到好处,不夸张不过分,还散发着干爽的香水味。 余扬被掐着屁股狠狠干,贺靳屿把他两条腿掰过来摆过去,处男秒射后要证明自己似的,给余扬玩的喷了一床的水,臀被顶的一塌糊涂,手印和撞出来的痕迹叠在一块,红的要命。 贺靳屿想这一天想的太久了,发泄完快感,那种苦尽甘来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抱着余扬在怀里慢慢磨,一点没有抽出来的意思:“你在国外读研的时候,是不是从没想过我?” 贺靳屿猛撞了两下,逼他说话。 余扬瞪他。余扬哪敢说自己当时在国外拿他当消遣啊,就是图贺靳屿这幅相貌,每次在酒吧他都要小秀一番,看啊,哥魅力大吧。 贺靳屿不留情面抽插起来,都说男小三、金刚钻,余扬现在是懂了,屁股也要废了。 2 第二天睡醒,身下干干爽爽的,贺靳屿那个混脑袋把床单在浴室手洗了,还整整齐齐叠好放在床头,上面留了张字条,嬢嬢家里有点事,我回去帮忙,房费不要你付,我到前台重新给过了。PS:醒了多休息一会,想吃什么发给我,我中午做好带过来。 底下压着几张规整的钞票,余扬一看都能想到这货在前台重新付款的傻样。 cao! 余扬感觉被腰斩似的,赶紧躺回床上。 洗干净的床单散发着一股香味。 余扬把手机摸出来,贺靳屿竟也已经给它充好电,给余扬心虚坏了。 明明是他被睡,怎么还感觉对不起贺靳屿呢? 余扬啧了一声,把贺靳屿置了顶。 “诶,那不是以前那个大帅哥吗?好久没看见他了耶。” “他到底在等谁呀?” 2 几个下班的小姐妹目不转睛地聊着。 大厦门口那道亮丽的风景线终于又回来了。 男生每天准点骑车到街口等待,有时直到路灯亮起,他也不慌不忙,随便找了个台阶坐着写功课。 总有人小心翼翼上前搭讪,然后在他的目光里红着脸道歉,说打扰了。 余扬悠哉悠哉走出大门,朝贺靳屿挥挥手。贺靳屿把书塞进包里,推着单车小跑向他。 “今天没给我带吃的啊?”余扬左看右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