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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看见贺靳屿将每件复杂至极的事情处理地井井有条,心里对对方的崇拜就更上一层楼,那种独属于两人之间的默契更是让他觉得乐不思蜀——被信任,被关心,都是以前不曾有过的。 贺靳屿懂他。 笑容不知觉挂在脸上,直到丁毅大叫推塔才反应过来。 “今天玩得开心吗?” “还行...吧。” “下回打游戏可以去这里,”贺靳屿发给他一个地址,余扬看的眼睛都直了,“报我名字,服务员会直接带你们进场。” “我靠——”余扬点来点去,不相信竟然能去职业选手的培训基地打游戏,“你、你这么厉害?”将手机宝贝似的收起来,“诶,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去网吧了?” 贺靳屿笑了笑:“你喜欢的职业选手就是万弘旗下的团队,这个训练基地也是万弘开发的。” 余扬被意外之喜冲昏了头脑,自然不再追问贺靳屿是如何晓得他去了哪。 科大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外婆也正式从老家转回了a市附属医院,期间余检明给余扬打来电话问候过两句,很快就挂断了。 余扬想了很久,最终没有给余检明发科大录取信的照片。 老人入院手续办理的异常顺利,就连程伟都直夸是外婆运气好,这么多病人,就您幸运呢! 因为报名夏令营而没能跟着余扬回老家的程翼然,一结课就来了医院看外婆,小姑娘晒黑了点,身上那股古灵精怪的劲头更足,嘴巴甜的愣是叫老人家整个下午都乐的合不拢嘴。 2 程伟晚上回家,手里提着东西,余扬就背着程翼然。 很多临行前的行李也都是舅舅为他准备,余扬一口一个谢谢,程伟听气了,往他肩上一拍,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 贺靳屿也为他购置了很多物件。 夜晚淞湖岸,缠绵后气喘着两眼发白,贺靳屿却环住他,继续温声向余扬“讨”要更多。余扬因为感动不忍拒绝,腿还麻着,就又被高高架起在贺靳屿的肩上狠狠进入,玩的他呻吟止不住地往外蹦,向一汪汩汩劲泉,更像一棵风雨里的小小松柏,不断在贺靳屿手里翻折,直至他脑子里只剩下对方插入身体里的那根东西,贺靳屿才满意地停下狂风暴雨般的草干,极尽温柔地抚摸男生介于柔软和粗硬之间的短发,夸他几句听不清的表扬。 余扬心慌地闭起眼,床上这些事无论再来几次他都羞于面对,仿佛真的要变成曾经听见的荤话里被欲望征服的omega。 贺靳屿并不在意他的羞怯,掰开他颤巍想要合拢的大腿,再次将余扬深处的水液榨出体外。 “我的...” 贺靳屿粗喘着射进套子里,油膜臌胀的前段顶在余扬晚成的生殖腔入口处,一下一下,戳得余扬无意识地痉挛。 还差一点就能破开那处软rou,guitou贴在rou嘴上,被吸力紧紧依附在其上。 啵。 2 余扬颤抖着射出最后几滴精尿。贺靳屿将套子扔进垃圾桶,抱着人进了浴室。 70 贺昌渠看见贺靳屿坐在床边,勉强睁开的眼睛又合上了。 江琴进来送完水便离开了,留父子二人在屋内相对无言。 贺靳屿百无聊赖地翻开病检,贺昌渠见状哼了一声。监视心率的仪器不断发出滴、滴的声音,贺昌渠扭起脸,在诡异的静谧中露出笑容。 “有什么好看的?我马上不就如你所愿,死在这张床上了吗?” 贺靳屿勾起唇角:“是没什么好看的。”贺靳屿合上文件袋,“我会保证父亲接下来受到最好的医疗照顾——毕竟我的愿望是您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