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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瞎逛了会儿,贺靳屿问他饿不饿。 贺靳屿不喝的那杯无糖绿茶全进了余扬肚子,后者艰难地摇头:“你饿了?” 贺靳屿点头,伸手往街尾巴指:“吃不吃火锅?我请你。” 余扬本来想拒绝,可注意到贺靳屿不明显滑动两下的喉结,他还是应下了。 “...吃。” 吧。 “肥牛,藕片,生菜....” 菜一半下进清汤锅,一半进了麻辣锅,大部分进的余扬肚子。贺靳屿这人点菜没个准的,点一大堆自己吃两口就饱了,剩下全是余扬在哐哐造。 余扬腮帮子鼓的,嘴巴油的,捏着筷子的指尖粉的,脸在火锅的热气里蒸成红的。 “嘶哈,辣死了。”余扬浑身发汗,秉着不浪费的原则把最后一盘响铃卷干完,生无可恋又满足地倒在椅背上放空。 贺靳屿结完账余扬还没缓过来。 这个年纪的男生胃口大不节制,把胃吃难受了也不会长记性,下次还敢。 贺靳屿确信余扬就是这样的。 “走吧,散步去。”贺靳屿笑眯眯地领着人压马路。 余扬跟在贺靳屿身边,贺靳屿体贴地减慢步速,好让余扬不会走着走着找不见自己。 余扬吹风吹清醒些,使劲眯眯眼睛:“好热。” “再过十来天就立夏了。”贺靳屿说。 余扬突然想到什么:“快到你生日了。” 贺靳屿盯着前方愣了一秒,好像余扬提起他才想起自己什么时候出生似的。 余扬猛然记起贺靳屿从不过生日,因为他mama的忌日也是同一天。 他不说话了。 贺靳屿倒不觉得有什么,语气平静:“说到这个,那天我还有个局要参加,长鑫集团想在发布会给我庆祝生日。” “万弘跟这个集团关系很好吗?” 言外之意是为什么要让生日在工作中度过。 走到人少的地方,贺靳屿懒得戴帽子,伸手摘下:“不好,但是有合作,拉我在媒体面前做做秀可以给他们的地标带点流量。” “一定得去吗?” “不好说不去。”贺靳屿俯下点身子,“心疼我啊?” 问的时候也没见这么别扭。 余扬啧了一声:“...挺过分的,让寿星加班。” 一阵酥麻的酸意直冲胸口,贺靳屿觉得从头到脚都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上,笑起来。 余扬奇怪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1 贺靳屿笑得停不下来,嘴角勾着,酒窝深深的。 余扬被他笑的不好意思了都:“别笑了。” “好,嗯。”贺靳屿笑着答应他。 究竟有什么好笑的... 贺靳屿深深看着他:“你想不想来?” “过生日总得有个真正关心我的人在身边吧。”贺靳屿垂眼解释。 蛇捉七寸,余扬心窝窝被戳得稀烂。 “除了你,没人会心疼我了。” 余扬真不晓得面前奔三的男人嘴里是怎么能说出这么可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