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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都盯得紧,他自然也不愿放过这条大鱼。 私人情感上,他希望唐钰宁能做个理智的炮友;集团利益上,他希望唐氏能进一步扩大万弘的实力。 贺靳屿拿着笔,又在纸上圈出一处错误。 ...... 坐在万弘第一交椅的人,一个月能休息一天已经很奢侈了。 日程紧凑、高效高压,贺靳屿的大脑很快将无信息屏蔽干净——余扬便是被抛之脑后的其中之一。 当事人甚至在怀疑那天抱着腿cao自己的究竟是真人,还是因为太迷恋贺靳屿而产生的臆象。 大腿上没消干净的痕迹打消了余扬的疑虑,他跟贺靳屿毋庸置疑是亲了,抱了,并且做了。余扬红着脸杀掉敌军的辅助,对着耳机喊丁毅赶紧来援一波顺便收下射手项上人头。 网咖里此起彼伏鼠标与键盘的声音,就在余扬丁毅都觉得这场必胜的情况下,对面竟然触底反弹,杀的余扬人麻了。 感情和游戏总得有个顺利的吧? 丁毅把耳机一甩,臭骂队友拉胯。 “还打吗?我不想玩了,连跪多少局了都,再跪翡翠掉铂金了。” “我已经掉了。”屏幕上果然显示着下跌的段位。余扬瘫在座位上看手机,四天前给贺靳屿发的消息到现在都没回。 “诶,老刘布置的作业你写完没。”丁毅叫网管拿两瓶果啤过来。 “...没,寒假作业一个字都没动。” “屁,我之前去你家找你还看见你写了!”丁毅以为余扬不愿意给他抄,把网管放到桌上的果啤揽进自己怀里。 “cao,那三页我都写了半个寒假了。” 丁毅咯咯笑起来,把常温易拉罐丢进他怀里:“够兄弟。” 气泡刺激着口腔,余扬发起呆, 本以为望不到头的假期悄悄走到尾声,随着回暖的天气一起将他拉回现实。这个假期似乎什么也没做,又似乎什么都做了。 自从外婆住去舅舅家治病后,家里一直冷冷清清。余扬洗了沾着体液的床单,却没换被单,那上面有属于贺靳屿好闻的冷香。 因为分化成omega,余扬没叫丁毅来家里过夜。他去药店买了信息素阻断的药片,用来替代过于明显的阻隔膜,今天出来就吃了两片,刚才感觉有些失效,就着果啤偷偷又吞下一片。 同丁毅分别,余扬独自走在回家路上的身影略显单薄。 他忍不住在手机搜贺靳屿。 说来好笑,词条里残缺不全的内容相应着他对贺靳屿的全部认知,真正被隐去的那些东西,贺靳屿没说过,他也总是忘记问,毕竟看见贺靳屿的自己就像被灯晃了眼睛的羚羊。 词条相关视频大多没有真正采访贺靳屿,余扬一边走一边向下刷。 直到刷过去一条贺靳屿露脸的视频,余扬赶忙返回去看。 人山人海中,女记者几乎是挤上前举着话筒采访他,似乎是被贺靳屿看得紧张,视频下方漏出来的耳尖红彤彤的,说问题时也不大连贯。贺靳屿注视着对方的眼睛,认真听完后才微微倾下身回答她每一个问题。 晦涩难懂的术语从贺靳屿嘴里说出来便变得简单易懂。 余扬被楼梯绊了一跤。 他脑门发汗地将视频下载,收起手机不敢再分神,生怕等会摔个狠的把门牙磕掉就不好了。 那可不行,他得留着一口漂漂亮亮的牙,等下次见到贺靳屿狠狠咬他一口,为肿疼的大腿和屁股报仇雪恨。 30 贺靳贺靳屿睁开眼睛,梦里坍塌的景象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昏白的天花板。 天还没亮,四周静悄悄的,整个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时针咔哒、咔哒挪动的声音被听觉无限放大。他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