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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在玻璃房子精力十足的样子,他英俊的脸蒙着层淡淡的颓色,“工作也很忙,忙的没时间休息。” “...”当总裁的给自己放假很难吗。 贺靳屿像是会读心:“不工作就没法给万弘十几万员工发工资了。” 余扬不再用以前那副骄傲似小动物般的表情看向他,某种微妙的抵触取而代之:“你要抓我回去?” 贺靳屿摇摇头。 更恐怖的想法涌上心头,他不会要像对付贺昌渠那样对付自己吧?余扬咽了咽口水,望向那张精美至极的脸。 “我只是想你了。” 余扬不受控制道:“你又派人盯着我?” 贺靳屿摇头。 “以后不会再有人盯着你了。”余扬还是看出他真诚里压抑的偏执,往后退了两步。 余扬深吸两口气:“你发誓?” “我发誓。” 贺靳屿长长的睫毛在路灯下投出一片阴影。天黑了。 如果不是贺靳屿擦肩而过,余扬不会回头看他。贺靳屿浑身都被黑色包裹,黑高领黑风衣黑裤子黑鞋子,一点不明显的白汽在空气中蒸发。 像团抓不住的雾。 2 余扬吃尽苦头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结果天暗了,没有星星,更看不见月亮。 余扬回家收好行李,准备坐明早第一班动车回学校,离开这里。 天凉了。 78 郑蓬看见余扬跟见了鬼似的。 “哥们你快跟我讲讲,你一个数学系是怎么搞进万弘实习项目的?” 余扬不擅长撒谎,脸一拉,郑蓬就嘟囔着有什么了不起的,转回去写作业了。张逊责在宿舍看见余扬也如出一辙,非要刨根问底,还是杜晓良随便扯了个理由,说宿管阿姨要余扬去登记才把人救出来。 杜晓良作为唯一一个知道内情的人,余扬没什么好说的,他也没什么好问的,只是他更习惯原来那个不沉默的大男生,于是犹豫地找着话题。 “你跟贺靳屿还好吗?” “不好。” 2 “啊?哦。”杜晓良坐在余扬身边,看着cao场的方向发呆。他没谈过恋爱,也没有过什么正经朋友,想安慰余扬,但无从下口。 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只憋出来句,天涯何处无芳草。 余扬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谢谢。” 杜晓良补上:“但想找比贺靳屿更香的草还是有点难度。” “...我谢谢你啊。” 过了一会,两个人都笑起来。 “所以你们这算是...分手了吗?” 余扬想了想,盯着两根大拇指的指甲盖没说话。 “算吧。” 杜晓良扣扣裤子上的小毛球:“他有权有势的,你干嘛不忍忍。” 2 余扬皱起眉头:“我没想过这些,他又不是...包养我。” 杜晓良哦了一声:“我以为你们是包养关系。” “...” 杜晓良推推眼镜:“回来就好。” 大学跟高中的cao场都很大,强光灯下的学生走了一圈又一圈,鞋底沾染淡淡砂红。 落下很多作业,余扬补的昏天黑地,他刻意使自己忙碌,连一点时间都挤不出来分心,以前下课就要回宿舍躺一会儿的人,现在比杜晓良还用功,不仅在图书馆复习功课,还在整栋教学楼跑上跑下从教授手里揽活干。 杜晓良目光赞赏,心想自己也得更勤快才行,又默默啃完几本书。 郑蓬莫名其妙被他俩卷到,虽然想不明白余扬受了什么刺激,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温学课题,默念不能睡不能睡。 张逊责从隔壁回来就见着这么一副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