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女孩
嘱过,要她多联络联络江家的少爷。她知道她父亲所说的少爷是江逸,可现下,她倒是对那个伯劳更感兴趣。 小小年纪就成了江家继承人的江逸就算是在平常,也有的是人眼巴巴地贴上去,今日他是寿星,更是个好巴结的机会,自然更是众星捧月,一身黑的江效荣就像他的陪衬一般,只在一旁默默的,隐着身,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伯劳穿着一身黑,冷着一张脸,明明拼命装作严肃,可他的头发软软地贴在额头上,明显还是少年人的脸上带着明显婴儿肥,眼睛对着餐桌上的哪些食物乱瞟着,怎么装也装不出成熟的模样。 她偏偏对那个陪衬起了兴起,并且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作为江家最优秀的伯劳,江效荣可不谓不忙碌。Lily要想接近他,大多只能靠江家和社会上的那些宴会,从那次初遇以后,Lily出席宴会频率让她父亲都啧啧称奇,几次问她是不是中了什么邪。 江效荣很好相处,也很好交流,越是深入,她就越发现他的单纯,他是多么好骗。明明为江家做了那么多不干净的事,却永远纯净似的,嘴巴很笨,不会说讨好人的话,可也正因如此,才让人与他交谈之时没有负担。 她很快在江效荣混成了眼熟,不多久,又成了江效荣可随意倾诉的朋友。她见过对江效荣动过心思的男男女女,也见过江效荣沉溺于一些女人的爱恋的模样,可无论如何,她才是永远能让江效荣无条件敞开心扉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江效荣,或许是那时的心血来潮,又或许是她喜欢被人依赖着的感觉,无论如何,如果将来一定要找一个人做她的伴侣的话,她至少会认为,江效荣是个不错的选择。 春去秋来,年复一年,在她快可以接手Emlen家、认为自己有向江效荣表明心意的资格时,江家家主出来插了一脚。 偏偏就是那个江家的家主,她永远也不可能赢过的人。 偏偏是他。 Lily在电话里说想要见江效荣,说她现在就在江家主宅的外边。江效荣支支吾吾地答:江荣不让他出去。 Lily轻声问:“之前我说的,你考虑过了吗?” 江效荣英语不好,一是因为江荣也没专门培养这一方面,二是因为江效荣觉得自己一个不接触生意的伯劳学了也没什么用。最开始和江效荣接近的时候,他们只能靠着表情和磕磕巴巴的手语鸡同鸭讲地交流着,后来她去学了中文,虽然直到现在都还没学得很好,但用来和江效荣交流是没问题的。 江效荣呐呐道:“我……我,知道了。” 江效荣在江家主宅住了快十年,即使这个宅子再大,也没人比江效荣这个江家现任最优秀、最受重用的伯劳鸟更熟悉它的一砖一瓦,江荣不让他出去是一回事,他能不能让自己出去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轻手轻脚地找出了所有仆人的视线盲点,虽然有些监控是躲不了的,但至少不会让家里的其他仆人因为他地举动而受罚。 主宅除了住人的宅子,占据了比较大的面积还有一片不算小的人工湖,一片随意打高尔夫的草场,以及许多弯弯绕绕的路。他和Lily见面的地方是固定的,在主宅的最外围,是江效荣告诉她的,江家人最少的地方。 为了不那么显眼,他只匆匆套了件浅灰色的雨衣。 清晨的细雨淋湿的草地上凝着许多水珠,吸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