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王入局/他的新婚惊魂夜
王殿下四处走走。” 傅臣默默跟在身后,两个人走到园林里,看着下人识趣地离开,坐在亭子里对视许久,两个人充分发挥了敌不动我不动的优良对峙原则,就这样盯看了三四分钟,傅臣没如何,凉渊倒是忍不住笑起来。 “琅王殿下有话要说?” “越七姑娘似乎过得很不好。” “的确,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门亲事究竟有多赶鸭子上架。” “既然如此……退婚如何?” “琅王殿下倒是风趣幽默。”凉渊笑起来,撑着头看他,“你能保证皇帝会善罢甘休?与其选择其他姑娘,不如同我一道,或许还省心一些。” 傅臣静默良久,露出温和的笑:“姑娘聪慧如此,既然如此,在下便不多劝了。只是姑娘明知在下所求为何,还要踏上这条险路,不怕拖着越家一起下水?” 琅王有谋逆之心,他倒是有良心,不忍心越子婉被牵扯进来,若不是傅皓在现在这个时候出丑……她估计也不会遇见琅王。 “越家待我如何,我便待越家如何,生而不养与贼何异?” 琅王若有所思。 他温和地笑了笑,起身道:“越七小姐的确是珍宝,瑞王没有攥在手心,实在是损失。” 凉渊微微笑:“我不认为女人需要被男人攥在手心。” 琅王颔首。 两个人的交谈不算太愉快,也不算不太愉快。 日子很快就来到了大婚之日。 瑞王被皇帝勒令待在府中不准出来丢人现眼,来祝贺的人多数都是老狐狸,来看热闹的诚心想要搭把手的皆有之,凉渊百无聊赖地坐在婚房之中,还没坐多久,傅臣便走进来了。 凉渊早就掀开了盖头,坐在床边看着被自己抖落在地上的红枣花生,一脸无辜地看着傅臣。 傅臣不免好笑,身上沾染了细微酒气,坐在桌子边离她稍远的位置,轻声:“怎么找着这些东西撒气?” 凉渊打了个哈欠:“早生贵子,对于琅王殿下来说,似乎没有什么必要。” 傅臣微微颔首:“的确是如此打算的。” 琅王若是有心谋逆,那么有孩子的的确确是不太合适的,那无异于是把一个把柄交到他人手中,他受制于人的东西又多了一项—— 毕竟他若过于冷心冷肺,若是孩子被人要挟他见死不救,如何堵得住悠悠之口。 更何况对于孩子……他实在是不想有什么接触。 “所以这些东西就不该存在于床上。”凉渊眯眼笑,靠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琅王殿下,休息吧。” 傅臣有些愣:“……不需要洞房吗?” 凉渊诧异:“你想要与我洞房?” 傅臣迟疑:“毕竟越七小姐如今已经算是在下的妻子……”所以洞房不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凉渊:…… 系统哈哈大笑:【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凉渊扶额,半晌也没有料到自己竟然还有如此被动的一天。她都没想着要和他做这些床上运动,他竟然还敢主动提起?这不是嫌自己的生活太安逸了,给自己找罪受吗? 凉渊十分贤惠温和地颔首:“琅王殿下,可以是可以,只是我越子婉发誓不会屈于人下,可以委屈琅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