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惹草
她坐回沙发上,笑意吟吟地看着他:“今天来得很准时。” “爬过来吧。”她穿着长筒袜,脚尖点了点旁边地毯,“主人来检查一下你的功课做得怎么样。” 迟邪心底一紧。 他低着头跪爬过去,像是一条真正的狗那样四肢并用,爬到她脚边,蹲坐着,仰头看着她。 凉渊垂眸:“你觉得,狗需要穿衣服吗?” 迟邪抿唇,眼神落在脚下的地毯上,低声:“回主人……贱狗不需要。” 他开始在她面前脱衣服,叠好放在地毯的角落里,沙哑的声音很是乖巧:“请主人责罚。” 凉渊低低笑起来,她手指捏着他的下巴,眉毛微微挑起:“的的确确是应该责罚的,故珂上了乳饰,不如你也上一个?” 迟邪漆黑的眸子颤了颤,唇瓣许久也吐不出话来,只是看着面前的凉渊,看了很久,终究是说不出那句“任凭主人喜欢”来。 “你在犹豫。”凉渊手指摩挲着他的下颌,垂眸瞧着他紧绷的面色,“作为一只狗,你有什么资格犹豫?堂堂黑道的爷,幼年时候的虐待现在再来一遭……也未尝不可吧?” “……” 迟邪并不是名正言顺登上位置的。 他的父亲婚外恋,他是小三的儿子。 私生子的身份令他的幼年充满了怨恨,一切的不满都来自于他的母亲,那个希望将他父亲的正牌妻子害死的,生下他的母亲。 非打即骂的童年给他带来的是阴戾无情的性子,可他哪怕是再痛恨,再想要杀人,他也不会将矛头对准自己的母亲。这个人给了他生命,给他一口饭吃,让他拥有了夺权的机会,他是一个有感情的人,分得清楚什么该憎恨,什么该感恩。 于是他的母亲,被监视在了一个人造园林之中。 她所认为的保镖,不过是他注视监管她的眼睛罢了。 迟邪感谢她,亦憎恨她。 他在幼年时,就已经做了无数次的狗,他的母亲逼迫他跪下,让他不吃饭,让他看她和她的娼夫一起上床,鞭笞他泄愤…… 幼年时候的虐待再来一次……呵。 他闭上了眼。 凉渊低低笑着,她抚摸着他的面颊,在他耳边低语:“迟邪,你母亲和别的男人上床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你的母亲把你卖给那些人的时候,你又在想什么?你厌恶男人,但你的屁股却喜欢含着他们的jiba,所谓的黑道的爷居然在十六七岁就出来卖了,你要不要脸?” “是我想卖吗?是我要抬着屁股给他们cao吗?!” 他赤着眸子盯着面前的人,声音低沉压抑,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字眼咬得极重:“我不做她就要饿死我,我只是想活着,我有什么错!” 凉渊摩挲着他的面颊:“因为小时候被强迫,所以长大了就有理由去强迫他人吗?你经历过什么和我有关吗?没有。我只看见了你的狂妄无礼。看见了你的目中无人,所以我选择折磨你,羞辱你,你肮脏龌龊的过去,只会让我觉得,你不愧是臭水沟里出来的蛆虫啊。” 他死死盯着她。 凉渊根本不会在意他的目光。 她笑着拍了拍他的脸:“你本就已经烂透了,还在奢望什么呢?” 因为看到了居泱的天真无邪,看到了居泱的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