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锅:小白龙
么东西算了,他无言地望着面前的人,被她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她将长发挽起,瞥了一眼他,“不愿意给别人看,给我看也不成?” “……”止谛面色冷漠,“没有,只是不想随时随地发情而已。” “那要是我想让你随时随地发情呢?” “……” 他真是会败给她。 止谛噎住半晌,自暴自弃地安详闭眼,“那就发情吧。” 凉渊笑。 藤蔓的魅力在于能够随时随地调动他的情欲,她将藤蔓植入他的内丹中,他发情与否全看她心情。 正如现在,他眸色忽而有些恍惚,藤蔓拱动着将他的腺体包裹着,粗暴蹂躏着,他眼眸顷刻湿润,迅速闭上,咬着牙低喘,“你别——” “啊…别…别弄、别弄那里…嘶…啊啊啊…别!…” 1 修长的双腿忍不住闭合起来,凉渊跪坐在他胯间,怎么会让他将双腿闭紧,她双手撑在他身侧,笑眯眯地幻化出紫色眸子,看着他,语调轻柔,带着丝丝缕缕的诱惑和催眠:“止谛……不要忍耐自己的欲望啊。” 这样的术法其实对龙族的影响微乎其微,龙族本就好yin是一方面,龙族的窥破之眼也是一方面。 只是凉渊实在是异类。 止谛眸子停顿涣散了一秒,重新聚焦过后,睫羽微颤,喉咙干哑。 “痒……!”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祈求,沙哑又磁性的吐字让人心底痒痒,恨不得马上将身下的躯体贯穿,让他爽得浪叫。 凉渊笑意吟吟地低头,亲了亲他干涸的唇瓣,“哪里痒?” “雌xue。”止谛低低地喘气,眼眶微红,“……cao我。” “嗯?”凉渊低笑,压在他身上,手指抚摸着他微凉的脸颊,“下面可是有三个xiaoxue呢,不如一起玩?” “唔呃…哈啊!啊…都可以…好难受…难受…” 1 “可是这样玩,怀孕了怎么办?” “呃啊!……不,不要射进去…不想…不想怀孕…啊…” 藤蔓的粗暴玩弄让yinjing变得红紫,可惜的是马眼仍旧堵着一根绿藤,尽职尽责充当着yinjing棒的作用,精关紧紧闭着,饱满的yinnang鼓胀着,前端的孔眼遏止不住地溢出一两滴清液,从硬得发烫的yinjing上缓缓滴落。 绿藤开始轻轻地伸缩起来,敏感的尿道和稚嫩的rou藤摩擦着,藤蔓表皮渗出一层黏糊润滑的外衣,将他的尿孔全部填满,来回摩擦却又伤不到半分。 止谛喘得狼狈,眼尾带泪,低沉的声音抖得厉害,“别…玩那里…会尿的…会…啊!…要、要尿…别,别——!!!” 小腹剧烈抽缩着,他止不住地抬起胯部,分明没有东西cao进去,却是一颤颤地迎合着绿藤的动作,将自己的身体绷得像是满弓,双腿打开,能够清清楚楚看见那糜红的雌xue内蠕动的rou壁,阴蒂湿漉漉不知道被yin液冲刷了多少遍,rou缝里的肌rou抽搐,肥嫩的rouxue猛地往内缩进,紧接着涌出大片的yin液,像是尿了那般激烈地喷出,将他白皙的胯间弄得yin靡不已。 “啊!!!哈啊、啊…痒…不要,不是那里…不、不!唔!…” “不是这里,是哪里?嗯?小白龙,讲明白我才知道往哪里cao啊。” “雌xue…下面…” 修长的身子胯间风景旖旎,湿淋淋的rou缝贴着她的手指来回摩擦,猩红的眸子目色迷离,染上一层被驯服的温顺,被欲望遮蔽,抬手将她的腰身抱住,将她紧紧压在怀里。 1 “别玩了……cao我。”止谛微哑,“求你。cao我……cao进来。” 他压紧她的身躯,声音抖得厉害,喘气声里夹杂破碎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