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年轻貌美,巴结个有钱金主,能大捞一笔,好不容易碰上个又帅又年轻又有钱的,都同处一室了,当然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他扒开被子摸到短裤,从口袋里掏出自己准备的药,心一横,仰头干吞了下去。 贺白洗了个凉水澡,把浴巾系紧了,才开锁出来。 没等眼睛瞥到床上,一个赤裸的身影就唰的闪进自己的怀里。 “你……” 身量算轻,没把贺白撞倒,然而直冲脑门的花香信息素威力极大,贺白当即就头昏目眩,身体先是发僵,而后就涌上一股难言的冲动,身上冷热交替,只有那双热情抚摸着自己的手,能让自己短暂地舒服一点。 贺白没什么反应的时间,心里咒骂着,他艰难地朝放抑制剂的冷藏柜迈腿,施央却扣紧他的腰不让他走,贺白低头,对上他一张湿淋淋的迷蒙的脸。 “贺总,我好像发情了,你帮帮我,我很难受……” 施央不老实地在他身上到处点火,贺白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一点点从身体里抽离,他喘着粗气,眼里快要只剩当前的人,还有不远处的床。 “好啊。”他咬牙切齿的,“先去床上。” 施央眼尾一勾,因为兴奋,信息素一个劲要命地往外冒,贺白偏头憋住一口气,粗暴地提起施央的手臂,大步流星向床上去。 他心浮气躁,一把把施央狠摔在床上,趁着他犯懵,一手抓他的渔网袜,一手扣起他两只手腕,拖到床头,紧紧缠了三圈,挂在床柱上,系上死扣。 施央已然陷入情欲,全身心地集中在贺白身上,他以为两人在玩情趣,娇滴滴地出声:“贺总,你喜欢这种?” “……” 只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施央手腕上一紧。 “贺总,疼。” 贺白眸光深沉,居高临下地睨他,一字一顿:“不疼绑得不紧。”他板着的脸几不可查松了口气,垮下肩,头搭在床柱缓了会儿,才有力气站起来走。 施央大事不妙地挣了两下,挣不动,他惊慌地踢腿,两腿却软绵绵没了力,胸膛的起伏就要不受控制,他在理智崩溃的边缘,却只看到贺白拿了抑制剂,避他如瘟神地逃远。 “贺总,贺总,不要……” 他用哭腔哀求贺白,回应他的是一声满含怨怒的超大的闭门声。 贺白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背靠着门滑下来,针头扎进腺体时,他拨通了电话,几乎是跟电话那头的人喊。 “郁敬之,你抓紧过来把你的人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