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修罗场?
那边人潮涌动,往中心的蛋糕那儿去了,贺白被簇拥着走在靠前的位置,刚露出张全脸,施央就蹭渠寞的肩膀,“哎哎,我要钓的金主,就是那个。” “哪个?”渠寞从他伸直的食指尖去看。 “就是那个穿墨绿色西装,走在最前面那个,最高最帅的那个。” 指尖跟着贺白的一举一动,渠寞的呼吸重了一点,“你是说,贺总?” “对,是姓贺,你认识他啊。” “嗯。” “你们怎么认识的?” 渠寞沉吟片刻,“我们在一个公司,后来是……炮友。” 那边准备切蛋糕了,贺白仗着身高,很快找到了角落里的渠寞,“渠寞!”他远远地喊他,“过来,切蛋糕了。” 施央的脸色在刹那间错愕住,两人面面相觑,没了下文,直到贺白不耐烦地催了第二遍,渠寞跟施央摆摆手,匆忙过去。 拿了话筒活跃氛围的人叫蒋润,带领全场给贺白唱生日歌,唱完了,贺白切蛋糕,分蛋糕,趁着这个功夫,施央挤过人群,来到渠寞身边。 他像重新审视渠寞,再开口语气有点硬邦邦的。 “你是……贺总的炮友?”最后两个字咬字加重,不可思议的语调。 “对。” 渠寞咽下一口蛋糕,把叉子摆在纸托盘上,拿餐巾纸擦了擦嘴,很认真地回答他。 施央拧着眉,不想相信,“真的假的……你一点都不像!” “我一开始,也有点不敢想。” 渠寞亮着眼睛沾沾自喜,倒真有几分可信,施央再次把他拉去一边。 “那你们两个做炮友多长时间了?” 渠寞回想了下,“中间分过一次,大概一年多了吧。” “一年多?”施央再次震惊,“一年多,做都要做出感情了,你为什么还穿得这么……”他找了个好听一点的词,“朴素?” “这是我自己的衣服。” “不是……他连件衣服都不给你买?”施央抬抬头,斜着眼睛瞅了远处分蛋糕的贺白,有种看错了人的懊悔:“他原来是这么抠的人!” 这个说法很新鲜,渠寞想了想,拽了下施央,“你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什么?” “我跟他是炮友,不是那种金主包养的关系。” 施央不忍看地撇过脑袋,仿佛在这方面阅历丰富,“那你们上床,你是不是随叫随到。” “算是吧,晚上的话,也没什么事。”他想到公司里那次,“就是有次急着工作做到一半跑了,他很生气。” “那就是了!”施央下了定论:“那他不就是借着炮友关系睡你,然后不想给钱嘛,就是占你便宜。” “那应该不是。”渠寞否定,“他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