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改变两人之间的关系了
刚一心等着他来,差点忘记了正事,渠寞回卧室拿出手机,三言两句概括他跟兰斯咏的谈话:“就是他说,他还想跟你在一起,想让我主动离开你,我说我就跟你是炮友,他应该找你谈,他就跟我说,可以给我50万,我不同意,觉得太少了,50万,我努努力,自己也能挣到,我想要500万,他说没有,然后就不欢而散了。” 他点开手机里储存的录音文件,放给贺白听。 录音是从他们去露天咖啡座的路上就开始录的,贺白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兰斯咏是把录音剪辑了,想借此污蔑渠寞。 渠寞确实没有50万就把自己卖了,他干脆又期待地要了500万。 贺白开心不起来。 他斜眼,渠寞一脸邀功的表情,贺白压着嘴角:“你这副‘我做得很棒’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我证明兰斯咏说谎了,我没有50万就结束跟你的关系。” 贺白挺挺腰,高了渠寞一头,垂眼看他:“50万、500万,难道差很多?我在你那里就值500万,你怎么这么肤浅?” “肤浅?”渠寞不能理解地挠挠下巴:“50万还能挣到,500万,我算过了,到我退休那年,都存不到,这还肤浅?” 他认真的反问,让贺白又憋一肚子火,他不服气地站直,紧了紧领带,又整两下前襟,两臂抬平,缓慢地展示了一圈,“来,你看看。” 干净利落的侧背,虽然一路走来,垂了两绺,笔挺的黑白正装,虽然脚上登的是一双紫色毛绒拖鞋,渠寞依旧看得赏心悦目,贺白却狠狠瞪他。 “你就算不看财富排行榜,不看商业杂志,你总该知道我的年薪,知道公司的资产吧,我跟500万,你选500万?你怎么想的?” 渠寞迟疑地摇了摇头:“但是,那是公司的钱,你的钱,又不是我的,而且……”他微微低下了头,声音也小了:“我们不是炮友嘛,再喜欢,这种关系,注定也长不了,还不如……早做打算。” 他的真挚坦诚,让贺白郁闷地迟迟说不出话。 他这是完全把自己当一个随时可以扔的炮友啊,今天还能换500万,等自己年老色衰、胸肌不再,他说不定真能把自己50万贱卖了。 不行! 贺白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一鼓作气地下了决心。 以后健身,要多加5组卧推,睡前要做俯卧撑,还有,最重要的。 他是该改变一下两个人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