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伏在腿间一大包。 渠寞咬着唇,在下单alpha抑制剂给贺白注射和趁他睡着自己再来一次之间思考了半秒,选了后者。 他扔下手机,小心翼翼跨过贺白紧窄的胯,然后拨着他花瓣一样的嘴唇,嘬嘬地亲,还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笨拙地实践他想象中的法式深吻,沿着饱满的胸肌和轮廓分明的腹肌向下,渠寞一把攫过那根脉络鼓凸颜色紫红的jiba,伸出舌头,闻着淡淡的腥膻味,先舔,再含,等他硬地直戳自己的嗓子眼,他吐出来,留着裹在上面的唾液,架起大腿往下一坐,再次得偿所愿。 他摸着掌下瓷实的腹肌动得正欢,门外不合时宜地响起了保安巡查的声音。 “贺总,我看这边亮着灯,过来查看,你还在办公吗?” 乍然响起的动静,吓得渠寞心咚咚地跳,他慌得一时没了注意,要先翻身下来,拖着腰,要把插着的jiba抽出来,眼看着还只剩个头了,腰上横过来一条白晰强劲的手臂,紧紧一收,他屁股跟着往后坐,飞快地又把roubang吃了进去,快又狠,直接捅到了前列腺,渠寞眼睛一瞪,爽得嚎一声,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门外的保安自然听到了渠寞这一嗓子,拍着门,急促地喊:“贺总,贺总,您在里面吗?” “我有点事,你们先忙。”贺白应付一句。 “哦,好,那我们先走了。” 脚步声远了,这一层又只剩下贺白和他两人,渠寞浑身乏力地靠着身后贴上的炽热胸膛,心想坏了,刚贺白回保安的那一句,分明是平时肃冷高傲的贺总才会有的沉着语气。 他不会是清醒了吧。 这么快吗?渠寞有点担心,又有点伤心。 喘息从他汗湿的后背移到渠寞红透了的耳尖,贺白紧紧箍住他靠了上来。 “sao货,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渠寞再次被掀翻,汗津津的身体横在贺白的大腿上,屁股正对着贺白的脸,而后,密集的巴掌照着他的屁股招呼个不停,渠寞动都不敢动,被打痛了打麻了,生生忍着,只在心里腓腹:“这是醒还是没醒,这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贺白打得尽兴,还骂起来了,“欠cao的sao货,一个beta还这么sao。” 他惩罚似地咬上了渠寞的屁股蛋,对称的一边一口,渠寞咽口气,放心不少。 应该还昏着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