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寞、贺白:爽
时间,偷偷按下遥控。 加热和震动一齐上,没准备的渠寞像条被电了鱼,身体弯成船,滞空半秒后,便跟上瘾一样地发抖,悠扬的呻吟,比平时说话时细,叫着他:“贺总,贺总,他怎么发热。” 贺总跪坐在他身旁,他空出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几把,眼睛紧紧锁住渠寞,跟着他不稳的呼吸,来回摸。 “你自己选的你不知道?”贺白心情很好,又按下一键。 会阴处的滚珠开始滚,渠寞不由自主地并紧腿打滚,眼睛里已经有了泪,张着嘴,被刺激着说出更多。 “我没,没用过这种的。” “那用过哪种的?” 渠寞痒得厉害,脚蹬住床单,腰一下下地往上拱,手也向下,想撸几下缓解一点。 贺白偏不让,扔下遥控,控住他的手腕举在头顶,重复问一遍:“那用过哪种的?” 渠寞眼神迷蒙,身子一抽一抽的,说话完全不过脑子了。 “跟贺总一样的,像贺总一样大。”他殷红的舌尖在整齐的牙齿上舔过一遍,完全陷入兴奋中,“我专门换成了跟贺总一样的。” 他说着,声调越来越高,腰动得越来越快,被锁精环套着的几把,有了抬头的趋势。 贺白给他助一把力,入体的按摩棒猛地伸长一截,渠寞惊得先往自己两腿之间扫了一眼,然后抬头看向贺白,超出认知的口气跟贺白感慨:“贺总,他伸到最里面了,他有点厉害。” 被贺白牢牢抓住手,不妨碍他其他地方扭得起劲,两腿踢着,绞着,腰杆耸着,颤着,在床上翻过来覆过去,他在床上跳得舞,可比兰斯咏的好看。 不消片刻,他早已浑身都是湿淋淋的,气息喘得很急,浑身小幅度地痉挛,脖子抻得直直的,脸因为不断堆积的快感而变得微微扭曲,他一遍遍地喊贺白,喊得贺白跟着性欲高涨,他的几把已经是蓄势待发,想着等渠寞先泄过一次,他要马上插进去。 他挪动着膝盖,朝渠寞滴出乳白黏液的屁股那儿凑近,动得急了些,膝盖压住遥控器,碰到了收紧环的按钮,紧得渠寞乍然高声喊出一声。 贺白看他,锁精环似乎也掐住了他的脖子,他痛哭地大口地吸气,带着低泣,攥紧的手指把床单扯得凌乱不堪,棕里透红的身体蜷成了一只虾,半张脸埋进了床里,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又痴迷地瞪贺白,夹得紧紧的三角区,几把直挺挺的,红色的柱头点了两下,只零星渗出几滴清液。 “就爽成这样?”贺白没有一点犯错的自觉,反而被他这个样儿被勾得不行,他松开渠寞的手腕,飞快地去摸遥控器,要关了按摩棒自己来,渠寞看他两手在那上面捣鼓,还以为他还要耍什么花样,身体还紧绷地难受,努力一点点攀上他的胳膊,可怜兮兮地跟他求饶。 “贺总,你别把我憋坏了,我才第三次跟你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