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把半路被放鸽子
顶弄得愈发起劲,渠寞被顶得朝床头上缩,东倒西歪顾不上回,快撞上去了,贺白再拖着腰狠狠拉一把,渠寞被毫不保留地插到深处,夹着嗓子,爽得胡乱叫。 “不带学生你急什么,知道你们午睡后半小时都在摸鱼,就是换个地方而已。” 渠寞又射了一次,张着嘴,话都说不利索了,张合着黏糊糊的洞口,浑身瘫软地贴在床面上,被贺白摁着腰窝从上到下地插。 他舔舔拔干的嘴唇,闭着眼,理智被撞得七零八落,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直到他揣在裤兜的手机响起了闹铃,他才猛然记起。 1点50分,有出口退税的线上实cao培训! 可身后的贺白,他酣畅淋漓地在他身上挥洒着汗水,大有不把那盒安全套用完不罢休的打算。 “贺总。”渠寞艰难地支着腿爬起来,用牙咬贺白系的那个死结,“我真的得走了,我有工作。” 贺白的回答透着敷衍,“知道了,再等会。” 渠寞盯着时间度秒如年,努力摆动着臀,收紧肠道,想要贺白快点射出来,然而事与愿违,贺白那不紧不慢的架势,把这当成了渠寞兴起跟他撒娇卖乖,揉着他的屁股,还夸他呢。 渠寞的牙齿发酸,总算咬开了领带结,他实在没法儿了,扭过身子,对全神贯注cao他的贺白使劲推了一把,贺白没有防备,被推开一大截,一屁股坐下去,渠寞听见啵一声,两人的身体总算是分开了。 他没时间攒劲,连摔带爬地下了床,软手软脚地提裤子,扣扣子,喘吁吁地往外走着,还不忘跟僵住的贺白道歉。 “贺总,对不起,但是,这次会议很重要,我,我先走了。” 这事太过离谱,zuoai做到一半儿被放了鸽子! 这份丢脸放在贺白身上,是能被蒋润当成笑话念一辈子的程度。 他晃着嗷嗷待哺的二弟僵在原地足有半分钟,愣完神,羞愤难当地要找渠寞算账。 下了床,步子还没迈开,就被耷拉在腿弯的裤子绊了一跤,吃不饱的二弟差点承受二次伤害,贺白狼狈地爬起来,不甘心地朝地面锤了一记,灰溜溜地,只得先忍气吞声去浴室自己撸出来。 两手在yinjing上忙活着,他却正在经历最憋屈的“贤者时间”。 刚把糖水倒他裤裆上没几天,渠寞竟然得寸进尺、不知好赖,敢半道提裤子不认人。 贺白的心头窝着火,撸jiba像在磨银枪,边磨边骂。 该死的渠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