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的前男友
,他拨弄着头发的手指在发根上重重一薅,三两步跨过去,不由分说地挤开两人,站在中间,他贴着渠寞,像看敌人那样审视着吕乐水,冷冷来一句:“我弄好了。” 吕乐水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挤眼睛求助渠寞,渠寞接收信号,拍拍贺白的胳膊开口:“那可以走了?” “嗯。”贺白鼻子吭一声,抬手占有地搂紧了渠寞,不搭理吕乐水,径自往门外走。 渠寞转头喊被冷落的人,扫到贺白翘高的一撮头发,“这里,翘起来了。”他拿手指给他梳了两下压下去,“好了。” 进了电梯,两人中间隔着一个贺白依旧谈笑个不停,不加掩饰的自在模样,确实像关系要好的朋友。 贺白冷静下来,自己也蹊跷,是不是他太敏感了,渠寞也说过了,他们是很小就认识的朋友,不至于两人有点互动,他就变得这么小心眼吧。 但是他当时为什么冲动上前,他自己也没有头绪,只是头脑一热,瞥到吕乐水跟他动手动脚就碍眼,脑袋再次活络起来后,手已经护食似的搂紧渠寞不放了。 耳边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有点吵,慌乱中薅住的发根还隐隐作痛,贺白烦躁地闭了闭眼,昨晚上那个不了了之的话题,在他乱麻一样的思绪中冒出头来。 贺总,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顶层,轿厢门打开,早上的阳光通透地照遍整条走廊,贺白眼前发白,心里一片明亮。 他不会真的是在吃醋吧! 他真喜欢上渠寞了! 还在渠寞完全把他当一个炮友的时候! 周五下班,从电梯出来,渠寞一眼看到逆着人流的兰斯咏,他戴着墨镜,还是骨相立体的混血颜,想不注意都难,脚步稍一停顿,他猜测着兰斯咏来的目的,两人肩擦而过时,对方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渠寞走出去不远,身后有人不太客气地喊了他的名字。 “喂,渠寞。” “嗯?”他应着回头,发现兰斯咏调转了方向对着他,这话出自他口,渠寞有点茫然,摆着脑袋看看周围,最后伸手指了指自己,“你叫我吗?” 兰斯咏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跟前来,捏着镜框往下一移,露出一双茶色的骄横的眼睛:“我叫贺白的炮友,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