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好戏
贺白是他们三个里离舞台最近的,他看着稍显紧张却跟施央“相亲相爱”的渠寞,脑子里乱糟糟的,情歌、情敌、误会,全都缠在一起,结论是。 他跟渠寞,肯定是疯了一个。 漫长的一首歌结束了,热锅上的贺白上前,拉住渠寞开口:“他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他指的是“施央”。 “就是实话实说。” “具体点。” 这边都是随时要围过来的人,贺白拉着渠寞,示意施央跟上,到了蒋润那边的沙发。 “哎,我说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情况?” 见他们靠近,蒋润没看成戏,跟着发牢sao。 “你等会儿再问。”贺白着急拦下他,愤懑地朝施央:“你到底跟他怎么说的?” 施央斜着眼睛看郁敬之,心里惴惴,自己翘班的事,他作为会所大老板,应该不会关心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吧。 他在离郁敬之最远的地方坐下,面带微笑地跟贺白捋那天晚上的事。 “就是贺总您易感期那天,我们不会共处一室嘛,然后我发情期,我们在床上……” 贺白瞟瞟边上越听越入迷的渠寞,就差往他手上塞块瓜了。 他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贺白赶紧打住:“什么叫我们在床上,是我,单方面的,把你绑在了床上。” “是绑在了床上,但是后面你不是又回来了吗,然后跟我……” 他亲密地对对食指,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贺白哼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那天跟你睡了?” “对。” “你有证据吗?” “我……没有。”施央低头想了片刻,“因为那天我发情了,我只记得,你把我……还有我腺体上的临时标记……空气里是很甜的alpha信息素味。” “你没有证据,你还发情了,那你是连跟你发生关系的人的脸都没看清吧,只是因为在失去意识之前跟我有过接触,就想当然的认为是我?” “我……”施央的气息有些发抖,他显得没那么笃定了,“那会除了你没有别人了,会是谁?那信息素的味道……” 贺白的眼睛滑向身后一直盯着施央的郁敬之,他的信息素是香草,跟话梅味很像,“我离开之前,可是给你们老板打的电话,最后一个见你的人,是他。” 施央惊惶地缓慢回头,直直对上了郁敬之幽冷的目光。 这么一出后,贺白没了玩乐的心思,跟郁敬之打招呼:“敬之,我先走了,礼物你找个人给我送到我家吧。” 两人互相颔首后,各自拉着人走远了,戏没看成还输了赌注的蒋润气急败坏,摆着脑袋两头喊:“我靠,你们两个不会是说好了一起算计我吧。” 付锡不嫌事大地后他身后探出脑袋,再补一刀:“哎,下次还赌吗?” 蒋润甩他一眼刀,烦躁地一屁股坐下来,大手大脚地举起了酒瓶,“别废话,陪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