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都清楚,没有意向你见什么面,这不是浪费我的时间?”他对上渠寞冷淡的旁观眼神,“那这样,今晚的钱我们就aa吧,你把你负担的那份儿钱给我。” 渠寞当下只想摆脱他,很痛快地掏出手机,“你把付款截图给我看一下。” 付完钱,渠寞迈脚想往酒吧里走,又被喊住:“还有。” “还有什么?” “我来这边的路费,你也付一下吧。”他亮出打车费截图,口吻非常理所当然,渠寞荒唐得不知如何接话,只是冷硬地下了结论。 “这个钱,我是不会付的。”说完扭头就走。 “你凭什么不付,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来这么远的地方…” 崔磊跟个苍蝇似的缠上来,渠寞正转着眼睛思考,他真要动手,自己如何应付,这个间隙,门哐地从里面被踢开。 贺白两手插兜,背着光,像从天而降。 “我真是听不下去了。” 他在两人错愕的目光中走过来,挺拔宽阔的肩膀不由分说插在两人之间,把渠寞挡在身后,跟崔磊脸对脸。 “是你想要见面的,你出钱,他出时间,很公平,酒钱跟你aa了,就差不多就行了,你来的车费还让人付,是不是有点不知好歹了。” “你……你是谁啊,我们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渠……。”崔磊想问渠寞,奈何身高比贺白矮了半截,向外迈开半步,才能从贺白的肩膀头处看向他。 渠寞因贺白的意外登场发怔,轻声喊他:“贺总。” “贺总?”崔磊吃惊地睁大了眼,“还真有个总?” 他仔细地端量贺白好一阵,后者摆出一张肃冷的脸,眼神压迫地跟他互相顶。 “还不走,想让全酒吧的人出来见识铁公鸡空手套白狼啊。” “你…” 这话唬得崔磊噤了声,不多时,他就猫下腰,灰溜溜地走了。 只剩他们两人了,贺白转过身,脸色不凶,却仍旧冷冷的。 “贺总,谢谢你。” 他帮自己出头,渠寞积极道谢。 贺白敷衍答了声,然后,死死盯着他看,看得渠寞尴尬想溜。 “那贺总,没什么事,我先……” “你跟我断了关系不至于就为了这么个人吧。”贺白掏出手,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指。 渠寞被问楞住了,“不是贺总说要结束关系的吗。” “咳嗯…” 贺白清下嗓子,眼睛看向别处,“你不是什么都不说就答应了。” “那是我怕说多了,贺总再辞退我怎么办?” “公事跟私事干嘛混为一谈,我们两个的事就说我们两个的。” 渠寞试探他:“那上次的事,贺总还生气?” 贺白斜他一眼:“一点点吧。” 渠寞马上示好:“贺总,那天我不应该那么做,以后我们再……”他的声音矮下去,干笑两声,“我差点忘记了,我们应该没以后了。”他赶紧叉开话题:“那今天贺总也来玩吗?” “算是吧,想找个称心的床伴。” “哦……”渠寞垂下眼帘,小心问:“那,找到了吗?” “没有。”贺白垂下手,眼睛不经意地跟他对视上,“你不也是。” 渠寞心里有莫名其妙的窃喜和失落交织,“是的,贺总条件太好了,不好找一样的。” 有一声勾动人心的笑声响起,贺白的气息浮浮沉沉:“你就这么对我念念不忘。” “嗯!” 极短的一个音节未落,贺白就瞬移到自己跟前了,他们贴在一起,那些色情的抚摸和霎时暧昧黏连的呼吸,像是按捺不住的条件反射,渠寞夹紧臀,含住贺白伸进来的手指,不情愿地道:“贺总,这里没套吧。” 贺白的声音在他耳边飘,就要克制不住了:“你把我摸硬了你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