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傲娇嘴硬难伺候
卧室,换了件新衣服,在镜子前照了一顿后,他又想起那罐茶叶,关注公众号后扫码,显示的是正品,他有点拿不准了。 听到脚步声,他匆忙把茶叶罐塞好,到门口迎接,门打开,贺白的omega爸爸跟在贺白后面进来。 他好白,纯白的运动套装衬得他皮肤透亮,皱纹并不明显,拉链到顶,还能露出一段纤细的脖子,茶色长发,白色挑染,很精神地全都向后梳,看到渠寞,他上挑的眼睛弯了弯,和善地先朝渠寞笑了。 贺白像个主人那样熟门熟路地给他拿出拖鞋,又安顿好行李,起身接过隋意手里的嘉兰百合和红酒,介绍:“我的omega爹地,隋意,爹地,这是渠寞。” “您好。”渠寞直愣愣地握上隋意伸出来的手,盯着他看,他总觉得他很眼熟。 贺祚礼放下球拍套,也去换鞋,渠寞扫到,灵光一闪:“啊,您是那个羽毛球运动员,我好像在电视上看过你,在……在。”渠寞在贺白期待的目光中用手指敲着脑门,“对,在温哥华的比赛,你得了冠军。” 渠寞对他柔美不失英气的脸和接球跃起时飞舞的茶色长发印象深刻。 “那都是快20年前了吧,你记性真好。”他扬起眉峰歪歪头,还能窥见年轻时的意气。 一段还算和谐的开场白后,贺白去插花开酒,渠寞去端菜开火,贺祚礼陪着隋意,在渠寞的小客厅又转了一圈。 和牛涮rou,火锅红酒,四个人都饥肠辘辘,动了筷子后,先不言语地吃了一阵,垫了个底后,隋意坐在渠寞对面,开始端量他。 “渠寞,你今年多大?” “29岁。” “哦,那比贺白还大一岁。” “工作呢,是跟贺白一个公司吧。” “嗯。” 贺白吃得不专心,一直偷偷注意这边,“是财务总监,他自己通过内部晋升上来的。” 对面一直给隋意夹菜的贺祚礼啧啧舌:“先让你爹地问。” “家在哪里啊,我听你说话一点口音都没有。” “北方小镇,说了隋伯父应该没听过,叫大山镇。” “还真是没听过,你爸妈现在还在工作吗?” “爹地,不是吃饭时少开口吗?”贺白看渠寞都没时间吃,再次小声插话。 “那是家里的规矩,现在主人是渠寞,你爸说了不算,渠寞说可以的话就可以吧。” 三人的视线集中过来,渠寞趁这两句话的空挡,匆匆咽下一大团虾滑,猛点头:“嗯。” 咽下去,他侃侃而谈:“我mama是从镇上卫生所退休的,现在没什么具体工作,家里还有几块地,她会种点红薯豌豆什么的,我爸爸被返聘去开环保车,活不重,但是要随叫随到。” “mama已经退休了吗?那这么说生你的年纪算晚吧。”隋意提取重点信息。 “嗯,挺晚的,是因为结婚也晚,他们是自己认识的,听我爸说,他们那个年纪还挺少见。” “没有兄弟姐妹吗?” “没有,那时家里条件不太好,供我一个人生活上学就有点吃力了,所以,家里就我一个。” “这样。”隋意点头,看边上干着急的贺白,问他们俩。 “你们交往多长时间了。” “575天。”“差两天一年七个月。” 渠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