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你只想我的X功能吗
国际航班十几个小时,贺白回家后,先舒服地睡了一觉,傍晚定好闹钟醒过来,先去看手机。 渠寞发来说今晚要加一下班,他扫兴地蹙蹙眉,已经毫无睡意,掀被子起了床,动作不禁拖拖拉拉,洗了澡,吹了头发,他挑挑剔剔,选定一套圣罗兰的藏青色绉缎夹克成衣,配一双loropiana的休闲鞋,发蜡抓了个三七分,做好这些,竟然才过去五十分钟。 他在卧室坐了会儿,又下楼到客厅等,在沙发上,二郎腿不停换着左右,胳膊撑着头,说是看电视,眼睛却一分钟往墙上的时钟瞄8遍。 怎么还不到8点。 贺俞青叼着烟从二楼拐角下来,瞥见窝在沙发里的贺白,愣了下,迅速转身,踮着脚就要往楼上逃,身上挂的金属链子哗啦啦的响,贺白听见声儿,看到他破烂透风的牛仔裤脚和涂鸦球鞋,叫住他:“下来。” “哎,哥。” 贺俞青忙不迭把烟拿下来藏屁兜里,殷勤地回答后,像个没事人一样,一溜烟地跑下来。 “哥,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明天吗?” “你记错了,就是今天。” 贺白身体向后一倒,眼睛从贺俞青黑色的毛线帽,看到他叠穿的撞色T恤,加上铆钉腰带,疑惑道:“你穿成这样上台表演?” “怎么不行?”贺俞青信心十足地亮出自己沉甸甸的一只手,满满的链子戒指看着都沉,“摘了不就行了,这起到一个造型上的作用,我可是有外表有实力,缺一不可。” 他骄傲地对着贺白抬了抬下巴,抬脚要走,“哥,先走了,要迟到了。” “你抽烟也是起到造型上的作用?” 空气好像都滞了一秒,贺俞青气馁地把迈出一半的腿收回来,脑袋耷拉下来,板正站直,眼珠上挑偷看贺白:“哥,你看到了?” “……” “其实,我没怎么抽,我……” “你知道爷爷怎么去世的吧。”贺白打断他,贺俞青扁着嘴,“肺癌。” “错了,是抽烟导致的肺鳞癌。” “哦。” 贺俞青五官一皱,表情很不情愿,却小动作不少,慢吞吞地,把屁兜里的烟拿出来,又把马甲里袋的烟盒跟打火机也掏出来,整整齐齐放在贺白跟前的茶几上。 贺白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又问:“爷爷的遗言是什么?” “不要抽烟。” 贺俞青不服气地努着嘴,小声辩解着:“哥,我知道了,我又没上瘾,我就是抽着玩。” “你有点分寸就行,我就是提醒你注意。”贺白用下巴示意贺俞青,让他把烟收好,“真的?”贺俞青喜上眉梢,就要伸手。 闹钟又响了,贺白拿了手机起身,眼睛斜他蠢蠢欲动的手。 “对了,爷爷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来着。” “啊?”贺俞青没有头绪。 贺白潇洒地转个身,留下一句,“好像就是你这个年纪吧,21岁,你还可以抽46年。” 贺俞青这会才恍然大悟,“我靠,哥,你太狠了吧。” 他愁眉苦脸地盯着那盒烟,越看越烦,最终,还是没办法忽略贺白的那句狠话,索性抓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贺白在临近酒店的地铁站口看到了渠寞。 他穿着红色的连帽衫和军绿色工装裤,背着平常那个双肩背包,把电动车停好上锁后,他看了眼时间,不急不慢沿着人行道走,脚下像安了弹簧,一走一蹦,看着特别开心。 贺白挤在车流里,车速慢,他降下车窗,外面的空气灌进车里,堵车的烦闷一扫而光。 追着渠寞那身红色走了一路,两人在酒店门口碰上,贺白从副驾驶的车窗一直关注着他,关了发动机,钥匙都没拔,匆匆把车扔给迎宾,喊住已经走进旋转门的渠寞。 “渠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