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所有秀男为博清妩宠爱相互流血撕杀,侍君选出,太后吃醋
珍馐美馔,恍若置身梦境。 而另一边,萧凛和其他奴侍正跪在浣衣局前。 王嬷嬷手持戒尺,在他们面前来回踱步:“都听好了!从今日起,你们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戒尺重重打在萧凛背上,“还惦记你镇北萧家嫡公子的威风?在这儿,你们连狗都不如!” 萧凛咬着牙,一声不吭,心中却燃起熊熊怒火。 这批秀男中,唯有玉清被选为侍君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其他男侍耳中。 他们挤在玉清阁外,隔着雕花的宫墙向内张望。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一个秀男酸溜溜地说,“若不是萧凛做蠢事,哪有他出头的机会!” 另一个秀男扯了扯自己破旧的束腰,嫉妒地说:“听说陛下还赏了他西域进贡的香料,咱们连粗茶淡饭都吃不上……” 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怨恨与嫉妒,却又无可奈何。 深夜。 萧凛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杂役房。 月光透过狭小的窗户洒在他伤痕累累的背上,与远处玉清阁透出的暖光形成鲜明对比。 他蜷缩在潮湿的草堆里,耳边仿佛又响起清妩在紫宸殿的话语,心中的不甘与屈辱如潮水般涌来。 而此时的玉清阁内。 玉清正乖巧依偎在清妩怀中,听着她讲述宫中趣事。 玉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全然不在乎外面那些嫉妒的目光和怨恨的低语。 太后寝宫。 御花园的白梅开得正盛,暗香混着鎏金香炉的龙涎香,在雕花木窗间萦绕。 炎清妩执黑子的手顿了顿,看洛贤将白子轻巧落在棋盘天元。 洛贤指尖抚过温润的羊脂玉棋子,“哀家听说,你那新选的侍君,发间簪子也是羊脂玉?” 话音未落,棋盘上“啪”地落下一子,如寒星坠地。 炎清妩垂眸敛去眼底锋芒,月白佛衣袖口扫过棋盘边缘:“父后是嫌玉清奢侈么?那玉清阁的鲛绡帐该换了,朕明日便让内务府取寻常的云锦换上。” 洛贤闻言摇头:“妩儿,不必换,玉清那孩子毕竟是你千挑万选的宠侍,他过得奢侈些也是应该的。” 石桌上的棋局已近尾声,洛贤望着逐渐被黑子蚕食的白子,忽然轻叹:“只是为父恐怕——你太过独宠他,引其她大臣们对你有意见。” 他抬眼时,正撞见炎清妩转动血玉佛珠的动作骤然加快,十二颗珠子相撞发出清脆声响,惊飞了梅枝上的雪雀。 “对朕有意见?朕看那些老狐狸的爪子,该剪剪了。” 炎清妩起身时,银线盘绣的曼陀罗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镇北将军府的虎符,户部尚书的税银账本,还有——”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洛贤绝美的脸上,“对了,工部侍郎上个月往慈宁宫送的那对翡翠镯子,倒是衬父后。” 洛贤手中的白子“当啷”掉在棋盘,清脆声响惊得宫女们齐刷刷跪地。 他望着女儿眼底翻涌的暗潮,以为那是——她对玉清的偏执迷恋。 他不禁紧张道“妩儿”他声音放软,“玉清不过是个家世偏低的秀男,他不值得你这般独宠……” 清妩见状,知道她的父后又吃醋了! 她暗爽到樱唇愉悦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