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测出腰围超过一尺五,脚大过三寸的秀男,当众重新行束腰裹脚礼
一圈便要收紧三分。 原本挺括的月白长衫渐渐渗出暗红血渍,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咬着下唇硬是不肯求饶,只是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向清妩,似在无声求救。 清妩抬手拨弄佛珠,每颗珠子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她不再理会那个没安规定束腰的秀男,目光扫过众人,落在一个身形高大的秀男身上:“你,出列。” 那秀男生得剑眉星目,举手投足间透着英气,正是镇北大将军的幼子萧凛。 萧凛上前时,身姿挺拔,与周围刻意柔美作态的秀男们形成鲜明对比。 他还未开口,便有秀男嗤笑:“这般粗野模样,也敢来选秀。” 萧凛充耳不闻,朝着清妩深深一揖:“陛下,臣虽不善柔媚之术,但愿以一身武艺,护陛下周全。” 说罢,他抽出腰间软剑,在殿内舞了起来。剑光闪烁,虎虎生风,招式凌厉却又不失美感。 嬷嬷们围上去时,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大胆!”嬷嬷们厉声呵斥,强行按住他的脚。 猩红量尺贴上他的鞋底,嬷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足足三寸六!” 殿内空气骤然凝固。清妩轻笑一声,佛珠在掌心转得更快:“将军府的家教,倒是别致。” 话音未落,四名嬷嬷已抬着guntang的药桶上前。 桶中药汁呈诡异的青黑色,蒸腾的热气里混着刺鼻的草药味。 萧凛挣扎着被按进药桶,惨叫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嬷嬷们手法利落,将他的双脚浸泡片刻后,取出浸透药汁的裹脚布。 裹脚布接触空气的瞬间,腾起阵阵白烟。 “先折趾,后裹足。” 为首的嬷嬷面无表情地吩咐。两名嬷嬷死死按住萧凛的膝盖,另两人握住他的脚趾,“咔嚓”几声脆响,他的脚趾被硬生生折断。 他痛得眼前发黑,却连晕过去的权利都没有——嬷嬷们立刻用裹脚布将他的脚层层缠住,从脚趾缠到脚踝,每缠一圈都要用尽全力拉紧。 此时,其他秀男有的面露惊恐,有的则暗自庆幸,还有的在心中盘算着如何在接下来的环节中表现得更好。 有个秀男甚至壮着胆子上前,对清妩柔声道:“陛下息怒,萧公子不懂规矩,待他受完惩戒,臣侍愿教他男德礼仪,定让他成为合规矩之人。” 清妩只是淡淡点头,让嬷嬷们继续挨个查。 ...... “陛下,这是第三十七个。” 嬷嬷捧着名册回禀。 清妩低头看着佛珠,指尖在某颗珠子上摩挲片刻:“都记好了,明日继续。” 她起身时,佛衣上的银线曼陀罗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宛如修罗身上的战甲。 殿外寒风呼啸,被淘汰的秀男们蜷在角落,有的捂着渗血的腰,有的抱着肿胀的脚。 他们知道,等待自己的不是回家的马车,而是被送往宫畜栏的囚车—— 在那里,他们将接受更严酷的规训,直到成为符合女尊世界标准的“完美男宠”。 清妩站在玉阶上,望着漫天星斗。 佛珠在她指间转动,每一颗都沾染着今日的鲜血。 “这天下,终究是要按照我的规矩来。” 她轻声呢喃,转身走向灯火通明的宫殿。 她的身后,是此起彼伏的啜泣声与求饶声,还有秀男们仍未停歇的争宠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