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妩与父后下棋谈心,清妩留宿太后宫殿玉清独守空房,太后见玉清
空旷的宫道上回荡,惊起了檐角的夜枭。 巡逻的侍卫投来异样的目光,他却不在乎,满心满眼都是清妩。 他早就发誓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这个女人,哪怕粉身碎骨。 回到阁中,他颤抖着点亮所有烛台,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玉清又坐到铜镜前,拿起眉笔,手却止不住地发抖。 他专注打扮,细细描绘着眉形,仿佛清妩下一刻就会推门而入。 胭脂擦了又擦,直到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他却仍不满意,又往唇上点了些鲜艳的口脂。 他穿上那件从未舍得穿的、绣着金线凤凰的华服,戴上所有的首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每走一步,身上的玉佩就发出清脆的声响,却始终等不到那声期盼的脚步。 三更天,困意袭来。 他却强撑着不让自己睡去,生怕错过清妩到来的瞬间。 眼皮越来越沉,他就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清妩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玉清瘫倒在地,泪水决堤,他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陛下,您为什么不来……臣侍等了您一整晚……”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照亮了他眼底的绝望与痴狂。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这样等多少个夜晚,但只要能见到清妩,无论多久,他都愿意等下去。 因为在他心里,清妩就是他的全部,是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即便这份爱卑微如尘埃,即便注定要在无尽的等待中耗尽年华,他也甘之如饴。 晨光斜斜照进玉清阁时,玉清仍蜷缩在冰凉的地砖上,泪痕在苍白的脸上凝成淡痕。 昨夜精心穿戴的金线凤凰华服沾满褶皱,发间歪斜的羊脂玉簪摇摇欲坠。 门外突然传来宫女的通传:“玉侍君,太后宣您至慈宁宫。” 他浑身一震,慌忙起身整理衣装。 铜镜里映出他眼下的乌青和失魂落魄的模样,手忙脚乱地扑粉遮掩,却怎么也盖不住满心的惶惑。 踩着虚浮的步子穿过长廊,慈宁宫的檀香混着药香扑面而来,绝美的洛贤正倚在软榻上,手中的白玉棋子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过来坐。” 洛贤朝对面的绣墩抬手,漂亮魅惑的眸子里盛满笑意。 玉清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发颤:“臣侍不知太后召见,有失仪态……” “瞧你这孩子”洛贤亲自起身将他扶起,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手腕,“眼睛都熬红了,可是昨夜没睡好?” 青玉棋盘上已摆好残局,黑白棋子犬牙交错。 洛贤执白轻轻落下一子,声音如春日的风:“妩儿她自幼性子清冷,喜欢独处,你莫要往心里去。” “她啊,向来不会常久夜夜独宠一个美男。” 洛贤轻笑出声,将茶盏推到他面前,茶汤的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但哀家看得出来,她唯独对你是不一样的。” 玉清闻言心中暗喜,感动的眼泪突然砸在棋盘上,晕开了一枚黑子。 他想起选秀那日清妩望向他的眼神,想起独守空阁的煎熬,所有委屈在洛贤温柔的注视下决堤。 “太后,臣侍只是想……”他哽咽着,“能多陪陛下片刻,能看陛下一眼就好。” 洛贤轻轻拍着他的手背,动作像极了安抚幼时的清妩。 “哀家年轻时,也这样盼过。” 他望着窗外摇曳的花枝,目光悠远,“但帝王之路注定孤独,你若真心待她,便要学会在她身后耐心等她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