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
嘴堵上。” 羞耻与欢愉并肩,恶俗与温情共生。 他们的“欢愉”总是不欢而散。 直到有一次他顶到林琮隐秘的深处——那真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地带,简直像是热带雨林一样让人找到最原始的疯狂。 遇到林琮之前,他从来想不到一个人可以有这么多的水,温热的液体将自己的分身包裹,像是温热的海,令人着迷又沉沦。 刚还在挣扎的人儿忽然就卸了力,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全身上下哪里都是硬的,落在崔景弥手里,却又软得像春水。 春水绵延,叫人乐不思蜀。 崔景弥从来不会去亲吻他,在他眼里,这是低级的趣味,他不喜欢。可他的嘴也不愿闲着,滔滔不绝,全是些低级的词汇。 崔景弥说的浑话太多,对方大多已经免疫,只有提及他的母亲时,林琮的脸上才会出现愠怒、烦躁、不可思议与反抗。 像是豢养了多年的老狗,明明一嘴烂牙软舌没有什么杀伤力,却还要抵在别人腿间用以恐吓。 幼稚,可笑。 崔景弥将他的手反扣过来拧在身后,起伏剧烈的胸膛贴上他波澜不惊的面庞: “林琮啊林琮,要是被你亲爱的mama知道你居然和弟弟luanlun,你猜,她是会觉得自己贱,还是觉得你更贱呢?” 对方忽地睁大眼睛,被钳制着的双手腕间发出一道清脆利落的声响,像是骨节错位的声音。 崔景弥的呼吸微不可闻地止了一瞬,紧接着,脸上一热,大片的火辣感觉蔓开。 一个干脆的巴掌,带着风,挥在崔景弥脸上。 “滚!” 崔景弥向前一扑,右腿压在他的腹上,引得对方一阵呲牙咧嘴,眼角迸出些晶莹,分不清是汗渍还是泪。 “滚?我的好哥哥,你让我滚到哪里去?” 他轻轻地点着林琮腹前的软rou,一脸宠溺,修剪得短而干净的指甲轻轻挠过,林琮皮肤细嫩,很快就浮现出几道与周围的白皙格格不入的红痕。 “你……” 破碎又凌乱的吻将他口中的骂声怼回去,林琮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气球,可又与气球相反,他所有的气息都要被那人掠夺而空,只剩一副残壳。 腹间很热,又像是有实实在在的什么东西翻滚着,冲撞五脏六腑,痛意直捣大脑。 “唔……放……放开我……” 胸腔的闷和腹部的疼,他一时竟不知到该顾及哪一个,下意识抬脚,却被他进得更深。 “啊……” “疼……景弥,我……我求你……出去好不好,好疼……” 崔景弥正是兴起,温热的鼻息绵长深沉,通通打在林琮脸上。 飘飘欲仙,几度乘风,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前进的脚步,温热的海洋近在眼前,他差一点就要沉溺其中,却还是生生忍住,回头看了林琮一眼。 和我一起吧。崔景弥没头没脑地想着,一起沉溺,这又何尝不是坠入爱河。 一双迷离的眼睛紧紧闭着,林琮的唇上也是没有一点血色。 太干净了,与床上的污秽格格不入。 他的肤色本就白皙,此刻更是像雪国的精灵出世一般,皎洁,不可亵渎。 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崔景弥心中有些不安,拍了拍他的脸:“装?我不介意让你妈也进来欣赏欣赏你的演技。” 对方了无声息。 或者说,了无生气。 清淡的皂香难掩空气中弥漫的血气,腿间温热一片,他低头,看见此生难忘的梦魇。 源源不断的鲜血从林琮身下流出,一路蜿蜒,仿佛要逃到最远的山水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