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恨意
!”温文轩剧烈抽动了一下,伸手抓住她的裤脚,恨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但也只得说:“我做的事情跟其他人无关,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牵扯到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 目的达到了,越鸣穗也不再有心情继续威胁,冷哼一声,踢开他的手,焦急地赶往越从安的房间。 越家老宅有他们各个晚辈的私人房间,此时,越从安的房门紧闭,从里面上了锁,房间很封闭,没有任何声音或气味从中传出,越从安曾经在这里度过过两次易感期,这是第三次。 这次进去的还有个唐书逸。 已经过了两个钟头。 越鸣穗一拳狠狠砸到门上,然而无济于事。 早知道就应该找人把他轮了,贱人! 背后传来开门声,温文轩走出来,脸还是红肿的,脚步虚浮,像一道幽魂,越鸣穗回头看见他,暗骂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去叫人吧,”温文轩声音沙哑,“越从安那个级别的alpha,在易感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万一闹出人命……” “那更好,”越鸣穗眼里冒出冷光,“今晚我跟越从安都住在这里,我等会儿跟爷爷说哥哥喝醉了,已经去休息了,唐书逸已经回家,至于你,你早点滚吧,不然等我哥醒来,你头一个就得死。” 温文轩脸色更难看了,他没再说什么,转身下楼,等他走后,越鸣穗才缓缓退后,慢慢坐在墙角。 事情搞砸了。 从二十八到二十九号中午,这十几个小时,越鸣穗一直盯着越从安的房门,太久没等到动静,她甚至想如果从里面走出来的是唐书逸该如何应对,但是没有。 唐书逸不可能从里面走出来,到第二天中午,门锁打开,坐在对面的越鸣穗精神一振,从地上爬起来,她看见了从里面出来的越从安,这个alpha神色冷峻,穿戴整齐,除了上衣有点皱,其它都没有什么问题,他背后的门只开了几秒钟,就被他迅速拉紧,没有让越鸣穗窥得一丝其中的景象。 他冷冷瞥了一眼自己的meimei,没有跟她说话,越鸣穗居然也不敢上前搭话,因为只这一眼,她便知道越从安仍处于易感期,当然,越从安已经找回了理智,站在门口,开始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唐父,所表达的意思大概就是“我把你儿子睡了,还打算继续睡一辈子”,很嚣张,唐父现在人在外地赶不过来,所以赶过来的是唐木欣。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温以明,说了温文轩给他下药的事情,要他把人压过来,这回的态度压着怒意,看样子要收拾人。 第三个电话才打给自己的父亲,简单说了经过,要人把彩礼都准备好。 “你要娶他?”等他一放下电话,越鸣穗就急了,“我不会同意的,哥,我不认可那个贱人!” “越鸣穗,”越从安眼皮一掀,冷冷看了一眼自己的meimei,缓缓开口:“温文轩的事情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不深究,但这之后,唐书逸是你嫂子,你给我放尊重一点。” 留下这句话,越从安再次回到房内,过了很久,越鸣穗才从他哥的压迫感里回过神,眼睛瞬间红了,委屈得掉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