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他很爱你的
不是迁怒。”米其林点头补刀,扭头一看越从安的神情,便知道这人又觉得不是唐书逸在说话了。 汽车无声无息地前进,越从安目视前方,很久很久,低声问:“是人格分裂吗?” “啊?”米其林愣了几秒,反应过来他在说自己,靠在车门边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他收了笑声,视线慢慢移到窗外,嗓音变得平静:“放心,没多久了,唐书逸的人格很快就会回来,他很爱你的。” 所谓家宴,是在越家老爷子本家举行的,饭局七点钟开始,越从安一家来得最早,越父和越从安跟老爷子谈话,omega坐在外边闲聊,米其林在想别的,没心思聊,于是只剩下闲,半小时后,温以明带温家人也来了,作为温家现任当家,温以明被请到越老爷子那边,其他人在外厅,米其林一扭头,又看到了一个跟唐书逸有仇的。 温文轩。 顿时开始头疼。 说到底都是越从安的错。 望一圈两个仇人,米其林决定保持沉默,想必唐书逸也是这么打算的,之后,陆陆续续又来了一些人,大多是越家人,也有些温家的近亲,有些连唐书逸都不认识,越母温和地为唐书逸介绍,米其林眼睁睁看见越鸣穗的表情越来越冷,最后轻哼一声,起身离开。 没过多久,对面的温文轩也到外头去了,米其林颇有些松了口气。 被两道争风吃醋的目光盯着,就算是他也吃不消。 ——“这俩最好别回来了。” 米其林跟唐书逸吐槽。 ——“我也是这么想的,辛苦你了。” 那两人出去了很久,越鸣穗先回来,脸色看上去依旧冰冷,但却没有继续看他了,接着回来的是温文轩,这个omega看上去就有点糟糕了,步子都是飘的,宛如一只游魂,他飘到米其林对面坐下,一次都没有往对面看。 搞什么?米其林微微皱眉,询问唐书逸那两人之间的关系。 ——“认识肯定认识,不过,就我所知,他们应该没有私交,越鸣穗知道温文轩喜欢越从安,所以也不太待见他。” 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个钟头,该来的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宴席即将开始,越从安与米其林一同入席,桌子是大圆桌,一圈围满了,大概十七八个人,米其林右手边是越从安,左手边是越母,越鸣穗居然没抢着要坐在哥哥旁边,而是挨着越母坐下,神色淡淡,并非不情愿。 看来这姑娘的恋兄程度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米其林,小心一点越鸣穗。” ——“嗯?怎么说?” ——“一般来说,她都会抢到越从安身边坐。” ——“说不定是她听她mama的话呢?” 唐书逸沉默了好一会儿。 ——“上一次她这么听话,是在我们十八岁的时候,我被人下药那天,我喝的那瓶水是她递给我的,她难得对我友好,说祝我采访顺利。” ——“可那时候她才十二三岁吧?” ——“是的,她不满十三岁,被吓坏了,一直哭,说对不起我,那瓶水是在便利店买的,因此没有人相信她会害我,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米其林眯起眼,看向那边的越鸣穗。 ——“我明白了,我会防着她。” 察觉到视线,越鸣穗扭头,二人对上视线,有一瞬间,米其林从她眼睛里看到了恶意,下一秒,却见她眉眼一弯,露出笑容。 “书逸,”越鸣穗端起杯子,她杯里是果汁,“我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