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说不出口的拒绝
omega围在周围,都是会读空气的,把最后的位置留给了唐书逸和越从安。 两人沉默地爬楼梯,米其林要唐书逸说话,那人却说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直到走过长长的楼梯,开始爬坡,越从安终于打破沉默。 “觉得累吗?” “还好。” 继续沉默,越从安以前很少主动找话题,不管跟谁在一起,都是对方说得更多,听或不听,都没有什么关系。 谁叫他是越从安,他有被人追捧的资本。 但唐书逸跟他说话,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认真听了的,这是他给唐书逸的“例外”,然而他没想到还会有“唐书逸不说话”的情况。 “我跟你,很久没有单独说话了。”越从安又憋出一句。 ——“我来说吧,米其林。” 听见这句话,米其林莫名松了口气。 “嗯,我现在也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唐书逸说。 “书逸,你……”越从安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别说是他,作为传达者,米其林都有些吃惊,唐书逸这是想做什么? “我想跟你谈谈,是很强很强的谈话欲,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现在也不是什么好的时机,但,即便无法全部传达,我也想要把这些说出来,请你原谅我。” 越从安疑惑地看他一眼,只有米其林知道,最后那句话是唐书逸对自己说的。 “作为旁观者,我重新审视我与你的关系,我无法再欺骗自己,我从前是被别的、不相干的外界条件绊住,因而迷茫,不断找借口,但现实是,我与你是不平等的,这是我最近才想明白的事情,在这个境地,我才终于看清了的事实。” 他停下诉说,越从安似乎还在消化这段话,这种时候,最好的做法就是表白啊,米其林看着身边的男人,表达自己的心意,坦白自己的感情,用真心换真心。 “我有哪些做法让你觉得不高兴了吗?”越从安皱眉,“如果有的话,我给你道歉。” “没有,没有的事。”唐书逸愣了一下,说,米其林夹在这两人中间,简直痛苦得想跳崖,怎么会有这么难沟通的人呢?高高在上,一点同理心都没有,米其林看越从安的眼神几乎算得上是厌烦了,越从安显然不明白他在烦什么,米其林也不会解释,回头看向前方,正好看见前面大部队停下来休息,温以观正在看着他们,于是两步并作一步,爬上去。 “你们要去看瀑布,还是去看枫林。”葛钦问。 “瀑布。” “枫林。” 两人异口同声,任谁都看得出他们俩之间有点别扭。 “这样……要不然兵分两路吧?”葛钦自然地提出建议,“我和越从安去枫林,瀑布那边,不然以观你去?那边总要有一个alpha,半小时后会合?” “可以。”温以观扫了一眼米其林,越从安没说什么,于是,一行人分道扬镳。 瀑布这边,除了温以观和米其林,还有一个江晓星,三个人不尴不尬地爬坡,米其林走得飞快,好像憋着火气,温以观叫江晓星慢点走,自己却快步追过去,两个人跟爬山比赛似的,到最后几乎是小跑到瀑布前。 这个季节,来这里爬山几乎都是去看枫林的,瀑布底下很少有人。 “呼——”米其林弯下腰,察觉到累了,眼前递来一瓶没开的矿泉水,是温以观,米其林接过,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