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蚊子,来吃饭吗?
的宣告。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昨天黎云舒在他家时,提出想喝他的血,最后却仓皇逃开的模样,与眼前这个刺眼的印记重叠在一起。某种冰冷的猜测顺着脊背攀爬而上。 宋景和与黎云舒刚在教室落座,黎云舒的手机就轻轻震动起来。屏幕亮起,赫然是林嘉树发来的消息:「离开你的第一秒,想你。」后面跟着个夸张到滑稽的跳动爱心。 黎云舒的指尖在屏幕上泄愤般敲打:「滚,用不着你想。」发送后似乎仍不解气,又连发了三个翻白眼的表情包,力度大得差点戳破屏幕。 手机立刻像被唤醒般连续震动: 「干嘛那么无情嘛。」 「下课来找我好不好?」 [可怜巴巴的小狗眼.jpg] 黎云舒盯着那个泪眼汪汪的卡通小狗,拇指在“别装”两个字上悬停了片刻,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和谁聊天呢,这么开心?”宋景和的声音突然从身侧传来,温和得像一杯温水。 黎云舒“啪”地锁上屏幕,板着脸反驳:“我开心?我才没开心呢!”他烦躁地转着笔,笔尖在纸上划出凌乱的轨迹,“林嘉树简直烦得要死,从早上开始就......” 话音戛然而止。笔尖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戳出几个小墨点,像他此刻突然慌乱的心绪。 宋景和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反常:“你昨天说要躲的人......是林嘉树?” “不是......”黎云舒语速飞快,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就是他胳膊受伤了非要我照顾,烦死了。” “他不是轻微骨裂吗?很严重?” “他就是小题大做。”黎云舒撇撇嘴,耳尖却悄悄红了。 这时老师走进教室,宋景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追问。余光里,他看见黎云舒悄悄解锁手机,对着屏幕轻轻“哼”了一声——那语气软得像只被顺毛的猫,哪里还有半分嫌弃的样子。 整节课宋景和都没太听进去,直到下课铃响起,黎云舒伸了个懒腰,顺手把笔记本往他桌上一拍:“发什么呆?走了。” 宋景和这才回神,将课本收进包里,状似随意地问道,“晚上要不要来我家做小组作业?”说罢跟着他并肩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好啊。”黎云舒眼睛一亮,正好可以躲开某个烦人精——这个念头刚闪过,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仿佛被某人安装了监控。 掏出来一看,果然是林嘉树: 「下课没?」 黎云舒撇撇嘴,手指用力戳着屏幕: 「你时间盯的倒是紧。」 没走几步,手机又震了: 「小蚊子,来吃饭吗?」 黎云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飞快打字: 「谁是蚊子!你才是蚊子!全家都是蚊子!」 手机很快弹出回复——一张特写照片。画面里冷白的脖颈上,两个小巧的齿痕周围泛着暧昧的红晕,结了一层薄薄的痂。下面跟着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