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恋人就可以
林嘉树转身去按墙上的开关,指尖刚触到面板,一条修长的手臂突然横亘在他身侧,将他困在方寸之间。他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体温,黎云舒的影子从背后笼罩下来。 “让我吸你的血。”黎云舒的声音贴着耳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林嘉树背脊一僵,缓缓转身。四目相对的刹那,他看见对方浅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他故意扬起下巴,露出一个带着挑衅的笑:“不要。” “为什么?”黎云舒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林嘉树的手指抚上颈侧尚未完全愈合的咬痕,那里的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红。“很疼啊。” 黎云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会让你疼的。”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我唾液里有麻醉成分。” “哦?”林嘉树忽然向前倾身,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就这么想吸我的血?”他的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扫过黎云舒逐渐泛红的耳尖。 黎云舒不自然地别过脸,长睫轻颤:“吸血鬼本来就是要喝血的,谁的血都一样。” “是吗?那你家里应该有备用血浆吧?” “那种血,哪有你的血好喝。”话一出口黎云舒就后悔了。 林嘉树低笑起来,笑声像羽毛般撩过耳膜:“原来是因为好喝啊。”他忽然伸手,食指挑起黎云舒的下巴,“那……你求我?” “什,什么?”黎云舒猛地后退一步,“我才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白皙的脸颊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林嘉树故作无奈地叹气:“总不能把我当饮料机吧?我的血……”他故意停顿,指尖点了点自己的颈动脉,“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东西。” 黎云舒垂下眼睛,长睫毛投下一片阴影。他无法反驳,却又拉不下脸来服软。“不让就算了!” 他气冲冲地走向沙发,却在半途改变了主意,一头扎进林嘉树的卧室,把门摔得震天响。 林嘉树强忍着笑意,胸腔微微震动。他没想到自己的血对黎云舒竟有这般吸引力,这个发现简直比中彩票还令人愉悦。他故意放轻脚步,听着卧室里传来的焦躁踱步声。 此时的黎云舒正深陷天人交战。他先是重重坐在林嘉树的床上,又像被烫到似的弹起来。床单上还残留着那人特有的气息,让他更加心烦意乱。 脚步声在房间里来回响着,像只困兽般转了一圈又一圈,可门外始终没有传来期待的脚步声。 “这个混蛋……”黎云舒咬着拇指关节,喉结不断滚动。干渴感像火一样灼烧着他的喉咙,每一寸血管都在叫嚣着对那个特殊血液的渴望。 理智和自尊在激烈拉扯——真的要放下身段去求他吗?光是想象林嘉树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就让他羞愤得脚趾蜷缩。 但生理需求终究战胜了骄傲,黎云舒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发梢都带着几分狼狈。 客厅里,林嘉树正悠闲地倚在沙发上看书,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听到动静也只是慵懒地抬了抬眼皮。暖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细碎阴影,整个人散发着从容不迫的气息。 “让、让我吸一下……”黎云舒站在他面前,声音越来越小,耳尖红得能滴血。 林嘉树慢条斯理地合上书,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求我啊。”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黎云舒突然爆发,像只炸毛的猫,“我要难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