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肋
万分煎熬之下不知过了多久,叶暄桐的心几乎要疼到麻木,房门才终于从里面打开。小白一脸疲惫地抱着猫出来,手上多出好几道抓痕。小猫不知是睡着还是晕过去了,软软地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叶暄桐的眼睛片刻也无法从小猫身上移开,刚才还神采奕奕的猫猫转眼被折磨得精疲力尽,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痛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他现在甚至连抱一抱他都做不到。 小白见叶暄桐满眼心疼,心里一阵感动,解释道:“已经没事了,你别担心,等他醒来就好了。”叶暄桐点头,“那我们回去吧。今天大家都累了,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于是三人一猫一起踏上归路。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大家心中都很杂乱,一路默默无言。回到镇上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迎面吹来的风带着凉意,已经有了初冬的味道。小白正凝神想着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手臂传来一阵暖意,叶暄桐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了严清禾身上,顺带也替他挡住了寒风。小白抬头,正好看到叶暄桐看向清禾的眼神,眼里的温柔和怜爱让他瞬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叶暄桐转眼看他,解释道:“风太冷,我怕他着凉。”小白讷讷点头,替小猫裹紧了衣服。 回到府上三人便各自散去回房休息。叶暄桐这一夜没有睡觉,在桌前一直坐到天明。白天的景象不断在他脑海里重复让他一刻也无法冷静,他甚至没法思考目前到底是什么状况,今天这些人又到底是受谁指使。他只是控制不住地不停回想小猫在他怀里颤抖挣扎的感觉,像是一个摆脱不掉的诅咒,让他心慌意乱坐立难安。他就这样睁眼看着窗外慢慢亮起晨光,然后想着,天亮了,猫猫是不是已经醒来了。 小白抱着猫来到餐厅时叶暄桐正坐在桌边,面前并没有早饭,也不知是已经吃过了还是刚到。看他一直盯着怀里的猫,小白解释道:“他这几天应该都只能维持猫形了,损耗太大需要恢复几天。”叶暄桐点点头,没有说话。 严清禾其实已经没事了,只是还不能自由化形,看着叶暄桐满眼血丝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酸涩,对着他叫了一声,想让他开心点。叶暄桐果然眼睛亮了一瞬,带上些笑意。 小白抱着猫坐下后仆人摆上准备好的早饭,显然没有这只猫的份,于是在他的要求下又加了些上来。小白平日大大咧咧本就不是个细心的人,现在严清禾身体没问题他放下心来就更是随意,将猫往桌上一放就自顾自地吃起来。严清禾对他这敷衍的态度十分不满,但叶暄桐在一旁他又不好发作,只好心中忿忿表面乖巧地默默吃饭。 严清禾只顾在心中怒斥小白的无情一时没注意粥的温度,等舌头传来一阵刺痛才反应过来,惊得一爪子把碗拍翻了过去。叶暄桐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情况,看小猫被烫到心中一紧,登时站起身来,反而把小白吓了一跳。叶暄桐很想过去喂他但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双手在身侧握了几下,尽量耐心地跟小白说:“这个粥得晾一晾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