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宠而骄
。 吃完饭一行人又回到总督府,三人约好第二天一起去看看他们查看现场和尸体的情况。小白之前还想问清禾晚上要不要跟他回去,现在不用想也知道答案,只默默跟月明一起走了。 严清禾回到房间就想拉着叶暄桐赶紧睡觉,以他的经验后半夜肯定会不舒服,希望到时候叶暄桐睡的熟一些不要发现,不行他就先跑到外面去,熬过那阵子就好了。谁知叶暄桐根本不听他的,一定要让他多活动,不然消化不了。严清禾实在不想理他,瘫在床上就不动了。 叶暄桐想了想,躺过去将手覆在猫猫肚子上认真揉起来。“你不愿意动就多揉揉吧,小白说了猫形的时候消化不好,今天吃了不少东西,就这么睡的话会难受的。”看他这懒懒的样子,又语气温柔地补充:“你睡吧,我揉着就好。” 看着叶暄桐忧虑的神情和认真的样子,严清禾才有点后悔起来,他好像总是给别人添麻烦。就这样不知揉了多久,严清禾都替他觉得手酸了,叶暄桐还是没有要停的意思。看严清禾依然睁大双眼没有睡觉,叶暄桐眉头微皱:“怎么不睡,不舒服吗?” 也许是因为屋内太安静气氛太温馨,也许是因为叶暄桐声音太低沉语气太温柔,也可能是夜深的时候人的情绪总是容易被放大,严清禾眼框竟有些发热。肚子上温热的手掌还在不停揉搓,严清禾好像漂浮在云端,一身轻松无牵无挂,却又不管飘向哪里都有暖暖的微风包裹着,自由又踏实的感觉。他伸出前肢抱了抱叶暄桐的小臂,缓缓闭上了眼睛。 没睡多久严清禾就被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疼痛惊醒了,叶暄桐还在帮他揉着肚子,睁开眼的刹那他甚至觉得叶暄桐会一直这样揉到天荒地老,永远不会累也永远不会倦。 叶暄桐手下也感觉到了肚子里的翻搅,立刻停了下来,神情紧张地盯着他。严清禾翻过身来紧紧蜷起,竭力忍着不露出异样,不想叶暄桐担心。 不知是不是太久没有化过猫形,已经忘了这种疼,这次再经历严清禾竟觉得比上次灵气肆虐也不遑多让,肚子里像是有东西在搅拌,连同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严清禾一开始还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到了后面实在忍不住,只能断断续续呜咽出声。 疼痛间隙严清禾勉力抬眼看了看叶暄桐,果然看到了满眼的茫然和心疼,为他揉肚子的右手垂在身侧微微发抖。此刻心疼几乎要战胜了身体的疼痛,严清禾顾不上肚子里的剧痛,张口对着叶暄桐叫了一声,颤颤巍巍试图站起身来。 叶暄桐见状立刻上前将猫猫拥入怀中。严清禾不再强忍,只想在他面前放任自己呜咽辗转。要他来拥抱安抚,也用自己的体温去安抚他的慌乱不安,驱走他的恐惧。 屋内回荡着猫猫粗重的喘息,他不断往叶暄桐怀里钻,用头蹭着他的脖子和胸口。叶暄桐被他的动作暖得心口发热,他的猫猫总是能懂得他的脆弱,明白如何安抚他。叶暄桐一边喃喃低语一边用手不断抚摸安慰,焦急中额头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看着猫猫如此痛苦他的心像被放在火上炙烤,恨不能以身代之。 突然间猫猫静了下来,挣脱他的怀抱就要往下跳。叶暄桐心下一惊,条件反射地伸手拉他却没能拉住。猫猫落在地上就弓起背来剧烈抖动,难受地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不停哽咽。叶暄桐看得心脏狂跳,隐隐猜到是怎么回事,立刻蹲下身用手轻轻拍打他的后背。终于,在几次激烈的抖动后,猫猫张口吐出了一团未消化的食物,接着像是打开了闸口,不断有食物翻涌上来被吐出,结束了这无尽的折磨。 吐完之后猫猫彻底没了力气,趴在地上不再动弹。叶暄桐也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小心翼翼地帮猫猫收拾好抱进被子里,看着他平静的睡颜沉沉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