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获
。 打破这场静默的是叶暄桐的喘息,严清禾正沉浸在回忆中时突然意识到抱着自己的手臂在剧烈颤抖。他惊讶地抬眼,发现叶暄桐不知从何时起已是满头冷汗,唇色和脸色都一片惨白。嘴唇已经被咬破渗出血来,却仍坚持着不出声,甚至竭力放松手臂将猫猫抱稳不让他被自己不自觉地用力伤到。 严清禾瞬间忘记了刚才的悲伤,被他吓得几乎要跳起来,冲他大叫了一声。月明和小白被叫声惊醒,这才发现叶暄桐的异常。 此时叶暄桐似乎忍耐到了极限,连站立都无法维持。他在仿佛要撕裂身体的剧痛中摇晃着跪倒在地,紧咬牙关拼尽全身力气控制住自己将猫猫稳稳放在地上。随即再也控制不住,抱紧身体蜷缩成一团,口中溢出难耐的呻吟。 三人被他这副样子吓坏了,全都不知所措,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严清禾急的不断冲他叫唤,走上前试图用爪子掰开他的身体。 叶暄桐此刻眼前全是黑雾,他知道猫猫在旁边,不想吓到他,可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四处肆掠冲撞,试图将他凌迟。他拼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却不知这粗重的呼吸夹杂着隐忍不发的呜咽听起来更让人心惊。 就在严清禾快要急疯了的时候,叶暄桐突然停止了挣扎,整个人放松下来。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询问,叶暄桐就睁开了眼睛。额头的冷汗顺着眼睫滴落,让他看起来像在落泪,可眼中的坚毅却让人清晰意识到他的坚不可摧。 果然,只过了一瞬叶暄桐就缓缓开口道:“没事,别害怕。”声音沙哑,却有种安抚人心的坚定。严清禾心疼的无以复加,只能放低声音冲他叫了一声,安抚性的舔了舔他的脸。叶暄桐看着猫猫这软乎乎的样子,眼角眉梢都溢出温柔的笑意来,平复片刻后迅速理了理衣服,抱着猫猫站起身来。 “叶兄这是怎么了?还好吗?”月明关切地问道。 “没事。看来这个秘境是有人专门引我们过来,要告诉我们一些事…现在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这里应该不会再有其他发现了,我们回去吧。” “可是你的伤....”刚才的忍痛和挣扎必是让叶暄桐的伤口裂开了,月明已经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想帮他包扎一下。 可叶暄桐毫不在意,“没关系,我们先出去,出去后我自己处理下就好。” 于是一行四人又回到了秘境入口处的小院。 明亮的天光下,众人将叶暄桐的状态看得更清楚,嘴唇苍白干裂,衣服上的血迹也十分明显,只一双眼睛黑得发亮看不出丝毫不适。严清禾看着他的侧脸只觉得世间的一切好像都不重要了,整个心都被牵挂担忧占满。他想,叶暄桐对他来说一定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因为他绝不会再对第二个人如此心疼。 这次叶暄桐主动将猫猫交到了月明手里,“你们先去歇着吧,我也回去收拾下。总督说案子已经不需要我们再跟进了,你们可以商议下后续的安排,我晚些时候再过去找你们。” 月明知道他是要回去处理伤口,不敢耽误,点点头带着猫猫和蓝鸟回到了他们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