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同眠
眸望了他一下,又低下头轻声呢喃:「你……是不是,也忍很久了……」 他还未来得回答,她已低下头,吐出舌尖,轻T1aN那guntang的根部,温柔地绕圈,一点点向上。 他的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昭宁……」 她没有回话,只用Sh热的舌尖细细T1aN弄,又微张红唇将他含入口中,缓慢地吞吐着。 那一刻,她眼神如雾,脸颊cHa0红,双手仍被红缎束住,却甘愿伏於他身前,只为取悦他。 他几yu失控,指节在她发间轻抚,喉中低声一叹:「你这模样……叫我怎忍得住,不将你疼到哭?」 她终於抬起头,唇角还沾着些许晶亮,眼波流转,声音更软了几分: 「我……想你进来,好不好……我已经……Sh得不成样了……只想要你……在里面……狠狠地……」 他没有再问,只俯身将她抱回榻中,身T覆上,手指探入她已Sh润如泉的幽谷。 「真的这麽想要我?」 她点头,气若游丝:「嗯……我想你填满我……狠狠的贯穿我……」 他一手托起她腰,一鼓作气挺入。她尖声喘了一声,整个人被撞得後仰,身T紧紧地收缩着他。 「啊……怀瑾……慢一点……你太深了……」 他伏在她耳畔,重重一顶:「方才是谁说想要被贯穿的?」 她身子一震,语不成声:「不是、不是真的撑不住……只是太、太舒服了……再来一点……全给我……」 她像发了情的猫儿,主动抬腰迎合,一声声Sh润Jiao从她唇中溢出: 「好喜欢……我喜欢你顶到最里面……再、再一下……啊……你真的好厉害……」 他捧着她的脸吻她,舌头探入她口中,如占有一般深深吻住,腰下律动不停,将她顶到连声音都哭了出来。 她被冲撞至极点,忽然全身一阵剧烈颤抖,身T紧紧裹住他,ga0cHa0来得凶猛,她喃喃低泣: 「我……不行了……要去了……怀瑾……你给我……全给我……」 他再也压不住,在她T内深深一顶,泄得满满,她整个人也瘫在合欢枕上,双腿微微cH0U动,仍陷在余韵中喘息不止。 他解开红缎,吻着她手腕的红痕,声音极轻极深:「痛吗?」 她睁着Sh润的眼,笑了:「不痛……我还想再绑……你再欺负我,好不好……」 他将她抱进怀里,吻她额、吻她发,喃喃应她:「好。你愿,我便日日都绑着你……让你日日都记得,你是我的人。」 帐内余香未散,Ai意如cHa0,一夜未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