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刑堂
都已然被训了一轮规矩,而序年才刚刚到? 走在三人小队最后的温酌:……????? 走走走进来了?散上步了?聊上天了? 那些低垂着头、不敢有丝毫妄动的奴隶们也是满心诧异:这是从何处冒出来的人?竟敢在这刑堂之中毫无顾忌地开口说话? “没有。我们是依照既定的时间顺序前来的,每一位奴隶到此之后,都要先接受易家主单独的鞭打,教育规矩。” 序年谨记裴章的“新身份”--祈喆,故而特意用了平等的口吻回应。 但他在裴章面前,似乎总是难以适应这样的口吻,话语间带着些许迟缓,语气也显得颇为温顺。 好在裴章并不介意,他继续问,“那第一个来的岂不是很惨么?要一直跪着等到最后。” 序年轻轻点头,应道:“是的。” 裴章啧了一声,丝滑抬头,谴责的看了一眼易斯南,“怎么不公平呢?” 易斯南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开口解释,“在家奴之中,等级越高者越先接受惩戒,将少爷的规矩鞭笞于背上,是无上的荣耀与赏赐。” 裴章:…… 我有什么规矩? 易斯南望着那逐渐走近自己的裴章,不知为何,只觉脊背处涌起一阵寒意,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手中的鞭子,警惕地摩挲了一下,而后提高音量,向序年问道:“序年,他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序年听闻此言,率先抬眼,目光中带着明显的警告之意,狠狠地瞪了易斯南一下。 温酌两股战战,膝盖一软差点跪下磕头大喊饶命。 裴章从容地走到椅子旁边,而此时的易斯南,仿若被一股无形而奇异的强大压力紧紧禁锢在椅子之上,动弹不得。 就连捏着鞭子的手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显得僵硬而笨拙。 少年身姿挺拔,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易斯南。 刹那间,易斯南往日那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的他,仿佛一只受伤被困的野兽,尽管心中仍残留着不甘与倔强,却也只能在这强势无比的威压之下,瑟瑟发抖。 裴章俯身凑近易斯南,那瞬间,他的面容在易斯南的视野里急剧放大,嘴角勾起的笑容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神秘与戏谑,“我是……祈喆呀。” 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列,仿佛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疑惑的涟漪,在寂静的空间中悠悠回荡。 “至于来这里的目的,肯定是犯了错,要被序大人惩罚啦。” 裴章眨了眨眼,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是一个藏着无数秘密的小孩。 易斯南脸上瞬间布满了问号,眉头紧锁,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询问些什么,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