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调戏(踩男根,T)
裴章抬手轻拍序年的发顶,随后慵懒地靠向沙发深处,双腿随意一伸,便搭在了序年肩头。 目光闲庭信步般悠然,却又不经意间锁住序年双腿之间那难以掩饰的局促之处。 序年的眼睫瞬间轻颤,一抹羞赧迅速染红耳廓,他知晓自己逾矩了。 本能的悸动在此时不合时宜地现了形,偏生这恭顺的跪姿将他的慌乱袒露无遗。 “承蒙主人不弃,若主人尚觉满意,奴愿供您差遣,万死不辞。” 序年声线微颤,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波澜。 裴章微微挑眉,唇间逸出一声轻笑:“那就成全你的心意。” 语罢,脚掌稍稍施力,序年身子猛地一僵,痛意袭来,那声闷哼几欲脱口,却又被他急急咬住下唇生生咽下。 虽然没有研习过那些侍奉细则,可也明白此刻要噤声,不能扰了主人兴致。 “不用强忍,喊出声来。”裴章语调平平,却似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描述你的状态,说出你的感受。” “啊……奴正受主人惩戒,jiba被主人碾压,奴好下贱……主人……” 序年话语断续,字句间满是破碎的臣服。 裴章凝眸瞧着,只见序年眼角泪光盈盈,仰首间仿若奉上所有虔诚,这模样,无端撩拨起裴章心底那缕隐秘幽暗的肆意。 粗硬的鞋底不断碾压着序年最脆弱的男根,毫不留情。 序年的肤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前几缕碎发被冷汗浸湿,狼狈地贴在光洁的额头。 但他还是努力挺胯,把自己的jiba当作玩具一样献给主人赏玩。 他知晓自己于裴章而言不过是消遣玩物,裴章是那高坐云端、俯瞰众生的贵胄,生来便拥有一切,举手投足皆能定旁人命运,自己这份讨好在他眼中或许卑微如尘。 所以哪怕裴章的一丝关注、一个随意的笑靥、一句轻佻的调侃,于他而言都是稀世珍宝。 哪怕卑微至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