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老虎
然没有给娇气的大男人打的伞。” “给你买的,”季北舔舔干涩的唇,眼神落到他的脖子上,“你白。” 虽然不娇气,季北自己在心里补了句。 何焕伸手给他擦了擦额角的汗,他也不逗季北了,只是看着他笑。 季北刚才是耳朵红,现在脸也红了。 “我知道,”何焕咳了咳,把伞撑开,又冲他勾勾手指,“你过来,咱们一起。” 季北想说他不用,但脚还是慢吞吞的走到了伞下,和何焕并排站在了一起。 两人走在路上,都带着笑。 许是见两个年纪轻轻的大老爷们儿太“少女”,路上的人都不时的回头看,走到前面的街上,还恰巧碰到几个也打花伞的女学生,手里抱着书,悄悄的指着他们捂嘴直笑。 何焕脸皮厚,还颔首回了个笑。 几个女学生见状推攘着跑开了,大胆的,还回头看他,冲他做笑。 季北也看见了。 他下意识靠过来拿身子挡住何焕的视线,他的五官挺拔立体,眼睛却很秀气,只是不爱笑,看人总带着沉默和审视,这三分秀气也成了十分的冷峻。 所以第一眼见他,首先是怕的多。 何焕现在认真看,才发现他的眼皮薄,睫毛长,像个小姑娘。 季北知道何焕在看他,他眼皮动了动,睫毛也跟着扇了扇。 “何焕,你没有其他的兄弟秭妹吧。” “是。”何焕点点头。 王霞在信里肯定是写了他情况的,他不意外。 “喔……那你有没有想过要孩子。”季北没看他,眼睛看着前面的路。 何焕知道他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其实,季北的想法放在现在这个年代是很正常的,含饴弄孙,承欢膝下,从来都是被崇尚追求的。更何况何焕是独生子,没有兄弟秭妹。 他在认真思考,在为何焕考虑。而一个人有了担忧犹豫,才说明他真的想和对方过一辈子。 何焕无奈的轻轻的握了握季北紧紧的抓着伞的那只手。 季北的手心都被汗打湿了。 “二老都知道我是同性恋,我很早就说了,也许比你还要早,”他也没看季北是什么表情,“我也告诉他们不要对我有期待,我不会有孩子。” 他顿了顿,“因为我很坏很自私,只想和那一个人过一辈子。” …… 他们到茶馆去接季母,又转到季母心心念念的国民饭店时已经一点多了。 已经过了饭点,餐馆的人还是多,等了好一会儿才空出桌子。季北问了两人的意见,在前台去点了菜。两荤两素,还配了一大碟烧白。 没开放的时候,在农村一年到头,年底了公社分rou才能沾点荤腥。现在开放了,自家养猪,杀了要卖一半出去再赚出明年买猪仔的本钱,剩下的一半多是用盐和酱做成了腊rou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