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下流()
…… 何焕说完那话,两个人就开始动手了。 手脚像打架似的扭在了一起,两个大男人像小孩子似的较起劲来,连主持人正经的新闻报道都没能减弱半分。 何焕当然是弄不过季北的,季北的身体训练有素,比一个教书先生强上许多。第二是他懒,何焕做什么都是温温柔柔的,倒不是因为他没什么脾气,而是因为他觉得逆着别人的心情作对太麻烦了。 他懒得和别人计较,只要要求不太过分。 才没几分钟,季北就把何焕的裤子也脱了,松松垮垮的露出里面的平角裤来。 脱完之后,他又觉得不对劲起来。 季北反应过来:不是他不对劲,是何焕不对劲。 何焕乖乖巧巧的躺在床上,他的上身还是裸着的,分布匀称的腹肌在呼吸间浅浅的起伏着。眼皮半阙,有些懒懒的。 许是刚才他下手太狠,何焕的眼角还有些亮晶晶的眼泪。 他还骑在何焕身上,何焕没说什么,却让季北觉得自己是个欺负黄花大闺女的恶霸。 何焕就是那个很好看的黄花大闺女。 “我弄疼你了?”季北有点心虚。 何焕当然不是哭了,他懒得动。 “嗯,”何焕声音哑哑的,带点鼻音,“弄得全身都痛。” 何焕说完这句话,季北心里猛的一跳,心道:完了。 血气方刚也好,定力不足也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情欲,季北就毫无征兆的硬了。刚才是何焕摸他,现在是他自己。 他骑在何焕身上,何焕也感觉到了抵在大腿上的东西,明显的愣了愣。 一股热气瞬间冲上天灵盖,季北面无表情的想:季北,你是真下流。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着。 季北咬咬牙,表情沉重的从何焕身上爬下来。 “你去哪儿?”何焕抓住他的手。 “洗澡。”季北起身,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何焕坐起来,手自然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摸着他的下颌,从下颌骨的一端滑到另一端。只是慢吞吞的动作,却让季北心慌手乱。 他从隐约的光线中看到何焕的嘴唇,棱角分明的唇线似笑非笑,露出一点比月色还要明亮洁白的的牙齿和淡粉色的唇rou。 “乖,我帮你。” …… “把眼睛睁开。”何焕淡淡的开口。 季北闷哼一声,睁开眼睛。 何焕的脸离他很近,呼吸交缠的距离,双目相视,他可以清晰的看见他裸着的上半身。 他躺在床边,脚垂到地上,何焕俯身,单侧的手支在他的脸侧,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裤子。 “季北,这是你自己的东西,”何焕低头,额头抵住他的,“你以前没见过吗?这么怕它做什么?” “你……你别说话。”季北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为什么?”何焕笑起来,“你看它多可爱啊。” 他的手包裹着柱身上下撸动着,季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