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有痕()
,还是有小声的喘息溢出。 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软,漂亮的rou粉糜乱成了鲜艳欲滴的暗红色,像是一朵成熟到枯萎的玫瑰。 何焕硬得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抽出三根手指。 “啊……”季北随着他的动作叫唤了一声。 啵唧的一声响,骤然空虚下来的rouxue口在空气中缺氧般的一张一合。 “季北,我要你求我。”何焕的声音哑哑的,把手指上湿腻的液体摸在少年的臀瓣。 扣子解开,勃起的yinjing打在季北的臀上。 季北矜持不了。 他的声线都在发抖——“求你……” “啊……”呻吟还没完全吐出,何焕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 粗长的yinjing猛得进入,rou色的guitou将皱褶都顶开,何焕本来是想用点技巧的,但他忍不了,他只想把他狠狠的贯穿——连疼痛都无所谓。 经过扩张的rouxue并不干涩,却是又紧又热,紧得寸步难行,季北不好受,何焕被夹得也疼,漂亮的脸颊布上红晕。 “放松。”何焕的手打了一下季北的臀部。 季北咬住唇,把屁股往上翘了些,更方便进入。 yinjing开始抽插起来。 和何焕所表现的性格并不一样,他给季北的性爱是激烈的、甚至十分凶狠。 季北被顶得身体前倾,为了使自己不太狼狈,他的手指紧紧的抓住座椅,即使这样,身子还是被顶得起伏,摩擦着地板的膝盖隐隐作痛。 何焕进得太快,也太狠。 yinnang快速拍打着臀部,那块皮rou都变成了霞色。季北半硬的yinjing毫无遮掩的随着摇晃的力度甩动着,他的背上冒出了一层浅浅的汗——皮rou滑腻,何焕的手都有些掌不住。 何焕的身上也冒了汗,附在冷白的皮肤上,像一块打湿的玉。 季北得了趣,臀部随着他的进出摇晃着,他进,他退,仿佛两人是经过很多次结合的身体已经契合的恋人。 要射精的时候,何焕狠狠的咬住了季北的肩胛骨,季北则以高潮和疼痛的抽搐回应了他的占有。 …… 季北喘息着睁开了眼睛。 窗户中透出朦朦胧胧的鱼白。 他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人,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起。 他是不抽烟的,此时却觉得有烟更好,因为似乎男人在思考问题时都是需要烟的。他捻了捻手指,靠着墙发呆——因为腿软。 他的身上还是热的,出的汗把他的短袖都打湿了。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自己湿漉漉的裤裆一眼,突然生出点冰清玉洁变糟粕的愤懑来。 “畜生。” 季北,你个欲求不满老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