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食之笼()
缪尔的尾椎骨一麻,后xue紧缩着涌出一股热流……不因他的表情而兴奋已经很难,谁又能对他说拒绝呢? 一股躁动快要把他焚烧殆尽了! 没有丝毫犹豫,并且带着强烈的渴望,赛缪尔一边抓着雄虫的勃起的yinjing,一边低下头,试探性的含住了像果实一样饱满的、刺激着他的味蕾的深红色顶端。 那里带着皮肤的咸味。 当他含住那里的时候,他的耳朵清晰地捕捉到雄虫一直平稳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加重,那双抚摸着他的脸颊和头发的手指突然短暂地蜷缩收紧。 ……赛缪尔太为这些变化着迷了,他的眼睛一红,guitou像冰棒一样在他的口腔中快速吞入又吐出,每当他含到底部,细红的唇角都会因为被硕大绷开而产生浅浅的痛楚,但他的鼻尖嗅着雄虫的气味,喉rou被guitou的顶端紧紧抵住……一种甜蜜的咸味在他的口腔里蔓延,让他无法自控,像是上瘾了似的伸出细长的舌头,如蛇裹住猎物一般充满占有欲地、紧紧地裹住柱身,口腔里分泌的口水从他的嘴角溢出,顺着勃起的青筋流入茂密的丛林。 他含得太用力,唇又与柱身缠得太紧,让他的双颊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漏斗状的空腔,像是套子一样裹在柱身上,柔软紧缩的口腔在摩擦间无意识地给何焕带来了剧烈的快感。 即使失去了记忆,雌虫也这么擅长取悦伴侣吗? 何焕心中有些疑问,他扯着赛缪尔的头发,让他露出自己的脸颊。 赛缪尔“吃”地太入神,被扯着扬起脸颊后,他脸上的神情还来不及改变——他的眉头皱起,金黄色的眼睛微眯,目光有一种古怪的凶狠和警惕……就好像要防止嘴里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似的! 所以……这对他来说究竟是性爱还是食物? 一时之间,何焕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不该笑了。 但转念一想,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性爱对寇蛛这个种族来说,本就是危险的。 何焕注视着雌虫赤裸的身体,他后背因趴着而隆起的肌rou,他窄翘结实的臀,他两翼像猎豹行走一样上下起伏的肩胛骨,他泛着锐利的金属质感的皮肤。 嗯……他决定要“以身试险”了。 何焕从赛缪尔的嘴里拿出被含的发烫的yinjing,在他凝聚着攻击性的眉眼间重重地拍打了几下,然后趁着他表情松愣的空隙,伸长手臂,沿着他的背脊一直向下抚摸。 当他的手指落在他凹陷的腰窝上时,雌虫臀瓣上的肌rou像兔子的尾巴一样敏感地抖动。 他金黄的瞳孔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何焕。 当看到何焕绕到了他的臀后时,上臂一直保持着撑起姿势的赛缪尔突然有了动作。 他像一只羊羔一样,突然将撑在地面的手臂屈起,大腿跪在地上并拢,臀部高高的翘着,脸颊贴着地面,温顺地趴了下来。 ——像是在说:请进入我吧。 何焕眼神一暗,他并不是那种喜欢在床上故意用低俗的粗口羞辱床伴的人,但在那一瞬间,他却很想下流地叫赛缪尔“母狗”、“sao货”。 他的手指在雌虫双臀间的xue口粗鲁地搅动了几下,koujiao带来的刺激